姜若悅急著跑出來,全身跟一團火在燒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臉,自己是怎么回事
好巧不巧就到親到那個尷尬的部位了,她摸了一下唇,回味了一下,然后又一巴掌把自己拍醒。
賀逸又出來了,從她背后貼了上來。
"還害什么羞,都老夫老妻了,姜若悅,你能不能改一改你這動不動就害羞的毛病"
姜若悅轉(zhuǎn)身,就一眼掃到他裸著的八塊腹肌,看得她眼皮一熱,可他剛才那是什么數(shù)落的語氣,忍不住,對他一頓罵。
"暴露狂,還不把衣服穿上,還有,什么老夫老妻,也沒結(jié)婚多久嘛,這還算新婚呢。"
賀逸退開她,在床頭拿了一條毛巾,"懶得跟你貧,趕緊進來給我舉花灑,我洗澡了。"
姜若悅氣得跺腳,"你還要洗啊都說了,現(xiàn)在不能碰水,你能不能別跟一頭牛一樣這么犟么"
浴室里傳來凌厲的聲音。
"我當(dāng)然知道傷口不能碰水,所以讓你進來舉著。"
然后就是嘩啦啦的水聲。
姜若悅,"……"
遲早要被這人給氣死的。
又真的怕他把傷口弄到了,她還是趕緊進了浴室,她一進去,他的長褲已經(jīng)退到一灘水的地上了,勁實的長腿已經(jīng)邁到了玻璃棚的花灑下,淋浴起來。
姜若悅感覺腦子要被氣爆了,他這是在作死。
顧不得不好意思,她趕緊進去扯下花灑,把水流調(diào)小了一些,小心避開他手上的傷口。
對著其他部位,淋上去,嘴巴卻拉得老長,老不情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