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袖管布料,她的目光,落在賀逸受傷的胳膊上,該怎么辦啊,他的傷已經(jīng)那么嚴(yán)重了。她的夢想,是做一名珠寶設(shè)計師,此刻,她卻想,自己是一名醫(yī)生多好,她就懂醫(yī)術(shù),可以潛心研究他的傷口,找到治療的方法。
姜若悅的語氣,聽起來甕聲甕氣的,賀逸抬起她的下巴,看入她眼中,薄薄的一層霧氣,很是心疼。
"怎么突然說起這些,你還沒關(guān)心我,是誰讓我一定注意身體,知道我胃口挑剔,再累,還要給我做飯的,傻瓜,你這是在自責(zé)什么"
姜若悅拿下他的手指,搖搖頭,"不,不夠關(guān)心。"
一想到,齊真說他的身體,隨時會倒下,她就無比的害怕。
外婆臥榻在床,如果賀逸也倒下了,她已經(jīng)預(yù)料到,她的世界就倒塌了。
"我說夠了,就是夠了,快把眼淚收回去。"
姜若悅的鼻梁被賀逸重重的刮了一下,以示懲罰。
姜若悅吸了一下鼻子,"根本沒有哭,出去吧。"
姜若悅往前走了一步,賀逸拽住了她,炯炯的目光,看入她的眼中。
"齊真跟你說了什么"
姜若悅的表現(xiàn)太反常了,讓他心里隱隱不安。
"她讓我放過她,并且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傷害我了。"
"就這個,你答應(yīng)了"
賀逸表示懷疑。
姜若悅點頭,"她還講了,她過去五年的經(jīng)歷,確實很慘,能活下來已經(jīng)不容易了,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確定要放過她寶貝兒,沒必要這么大度。"
賀逸再次確認(rèn)。
"確定,她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五年了,才逃出生天,再關(guān),就是間接害死她,她罪不至死。"
出來,齊真正在和唐萍聊天。
"你們在里面聊了什么"
"伯母,都解決了,姜若悅答應(yīng)不追究了,我沒事了。"
唐萍一臉的驚愕,"真的你怎么說通她的,我都說不通。"
齊真看向出來的姜若悅,站起來致意。
"多謝姜小姐大人有大量,肯再給我一次機會。"
明知道太假了,姜若悅還不能拆穿。
拿捏了姜若悅,齊真心里爽快。
賀逸暗自逡巡了二人一眼。
姜若悅看向唐萍,"我們先回去了。"
唐萍見賀逸也沒有要再待的意思,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嗯"。
臨到門口的時候,賀逸回身,寒涼的視線落在齊真身上,齊真剛要翹起的嘴角,立馬收住。
回到云間別苑,姜若悅就匆匆上樓,抱了睡衣,跑去了浴室。
鏡子前,她脫下所有的衣物,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鏡子,扭頭往后看,看到雪白的后背上方,有一個指腹大小的傷口。
她的呼吸,變得緊湊了起來,這就是植入微型炸彈的地方。
在車上,齊真還發(fā)來信息。
"可別想著,自己能取出來,控制器在我這,任何試圖取出的動作,都會自動引爆它。"
姜若悅根本不敢輕舉妄動。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