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個角度來看,她有幾分像殷若。"
季薄一怔,從某個角度來看,確實有幾分像殷若,這也是那一日,他為什么會把姜若悅拉入昏暗的房間,撫摸她的臉.
男人抱著齊馨到了房間,把人往床上一放,男人把攝像機架好,就迫不及待的脫衣爬上床,拍了拍齊馨的臉蛋兒,嘆道。
"嘖嘖,這皮膚真滑。"
次日,齊馨醒來,感覺渾身被車輪子壓過一樣,她翻了一個身,碰到一堵肥肉,再看到那肥厚的一張臉,她頓時惡心得要吐,隨之發(fā)出尖叫。
"啊……"
男人吞了吞口水,"小美人,你醒了。"
齊馨立馬翻身下了床,但發(fā)現(xiàn)自己赤身裸體,她連忙拉住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下身的不適和黏膩,提醒著她和這個男人發(fā)生了什么。
"嘔……"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認(rèn)識這頭死肥豬,叫熊廣,做面料生意的,也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上流社會的宴會上。
熊廣也坐了起來,露出肚子上一圈肥肉,"小美人,別這樣,昨晚你還很享受呢。"
齊馨腦門要炸裂了。
"我呸,你這頭死豬怎么會在這。"
齊馨拿起桌上的一個花瓶,就要砸熊廣,一定是自己昨晚喝醉了,這頭死肥豬,膽大包天把她擄走了,她感覺好惡心。
"砰"的一聲,熊廣被砸得腦門頓時冒血。
"我砸死你,死肥豬,說讓你碰我的。"
齊馨已經(jīng)完全不受控制了,只有這個男人死了,她心里才好受一點兒,她向來就是個顏控,這個男人,至少四十幾了,光是長相就讓她惡心。
想想跟這樣的男人睡了,她都不想活了。
熊廣被砸怒了,扣住了她的手。
"瘋子,給我住手。"
齊馨叫囂:"我一定要殺了你。"
熊廣奪過手上的瓶子,扔到地上,反倒把齊馨一推,齊馨滾在了地上。
"齊二小姐,你看看那是什么"
男人赤條下床來,蹲在她身邊,指了指三腳架上架著的攝像機。
齊馨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你敢錄像……"
男人拍了拍她的臉,又把她拽了起來。
"沒錯,你那優(yōu)美的胴體,一絲不掛,全在攝像里面,我勸你,以后乖乖的聽我的話,否則,我就把錄像放網(wǎng)上,讓全天下的人,都看你的浪蕩樣。"
聽著這個惡魔的聲音,齊馨感覺無比的冷,她全身猶如泡在冷水里一樣。
齊馨的十指蜷縮在一起,要捏斷了,看向男人。
"你把東西刪了,我可以當(dāng)一切沒發(fā)生過。"
當(dāng)務(wù)之急,一定要把錄像毀掉。
熊廣嗤笑:"齊二小姐,威脅我我也告訴你,這錄像我已經(jīng)傳給專人保管了,我要遇到意外,這錄像會立馬出現(xiàn)在網(wǎng)上。"
齊馨指尖都在顫抖,"滾,立馬給我滾。"
男人撿起地上的衣物穿好,走到門口,又回頭。
"齊二小姐,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的,記得隨叫隨到。"
"立馬給我滾。"
她明明養(yǎng)了一個小白臉,怎么會被熊廣帶走了。
手機上,養(yǎng)的小白臉,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
她回?fù)苓^去,逼問起來,"昨晚我明明跟你在一起,你人呢"
小白臉弱聲道:"你昨晚讓我出去把車開到門口,我開到門口進來,你就不見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姐,你在哪,我馬上來找你。"
齊馨抓了一下頭皮,看來就是小白臉出去開車的空隙,她被熊廣帶走了,太醉了,在床上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根本看不清楚人,還以為是那個小白臉。
齊馨沖進浴室,一遍一遍的洗著身上的痕跡,炸裂的同時,殘存著一絲理智,怎么辦,錄像在熊廣手上,自己要不聽他的,這個人狡詐得很,真有可能把錄像公布出去。
錄像一旦公布出去,她就完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