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梟正在臥室擦拭自己的冷武器,唐知語在外敲了敲門,背著手神秘兮兮的進(jìn)來了。
"誰讓你進(jìn)來的"冷梟下意識把槍藏在了枕頭下,沖唐知語怒吼。
唐知語走過來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敲了門的。"
掃眼一看,她今天穿著一抹紅裙子,明艷動人,冷梟卻依舊鐵青著臉,沒有一絲緩和。
"敲了門,那我有讓你進(jìn)來"
唐知語委屈的癟了癟嘴,要是等他說請進(jìn),她把手敲廢了,也等不到的。
沒一會兒,唐知語就消化了委屈的情緒,開心的跑到冷梟身邊。
"別生氣了,我下次一定注意,這么帥得臉,生氣了,可不帥了,你看這是什么。"
唐知語一直藏在背后的手,伸向前來攤開,她白嫩的手心,躺了一根穿著小鈴鐺的紅繩。冷梟被唐知語弄得有些茫然,語氣仍舊冷硬。
"這什么玩意"
唐知語把紅繩塞在了冷梟的手上,輕快的說著。
"這是一條腳鏈啊,現(xiàn)在,你把它系在我的腳上。"
唐知語又在冷梟的旁邊坐下,伸出嫩藕般的腳踝,示意他趕緊把腳鏈為她系上。
冷梟全程冷臉,腳鏈
他是看到過有些女的,喜歡在脖子上,手腕上,系些裝飾物,但是在腳上系東西的,他還沒怎么見過。
因為他就是不解風(fēng)情,覺得女人都是麻煩生物,冷梟一臉嫌棄。
"為什么要我系這玩意"
唐知語紅著臉解釋著。
"因為你親手把腳鏈系在我的腳上,就代表套住我了,我也就是你的人了,當(dāng)然,你也只能喜歡我一個。"
就在唐知語,以為自己要成功的時候,冷梟鐵青著臉起身,把紅繩也扔在了唐知語的身上,往陽臺走去。
"要系自己系,我不喜歡任何女人,以后也別跟我玩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對了,你以后都不要來這里,來了,我也不會再讓下人給你開門。"
那紅繩從唐知語的臉上滑過,打得她柔嫩的臉頰,微微發(fā)疼,但她更疼的是胸口那里,眼眶也不爭氣的紅了幾分。
"你騙人,你說你不喜歡任何女人,根本就不是,你喜歡姜小姐....."
冷梟倏然回頭,兇狠的瞪了唐知語一眼:"閉嘴。"
唐知語生生止住了后面的話,埋下了頭。
等冷梟回頭的時候,臥室里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他回來,拿出了枕頭下的槍,繼續(xù)擦拭。
唐知語離開了半島別墅,一直沿著公路,往前走去,倏然她的身后,響起一陣腳步聲,她一回頭,就被麻布口袋罩住了。
某潮濕的廢棄小屋里,唐知語被逼到了發(fā)霉的角落里。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們。"
一人舉著明晃晃的匕首,欺上:"說,你在半島別墅里面,看到了什么"
半島別墅,看到了什么唐知語唇瓣止不住的發(fā)抖。
她立馬想到,冷梟警告她的話,"賀逸的傷,你要是同外人透露半個字,你會死得很慘。"當(dāng)時自己根本沒多想,想著自己根本不是多嘴的人,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她不主動告訴別人,別人也要撬開她的嘴。
"我不知道什么半島別墅,你們抓錯人了,我不住那的。"
"跟我們裝傻,我們親眼看見你從半島別墅跑出來的。"那銳利的刀尖,從唐知語的鼻梁劃過,只差一毫,她的臉就花了。
唐知語嚇得一屁股,坐在了潮濕的地面上。
"我,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們,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