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悅也瞟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面上有些燥。
"好意思說我,有本事,你自己生一個當親媽。"
童晚做勢就要打姜若悅,"呸,壞女人,連個對象都沒有,我生得出來嗎。"
姜若悅躲了一下,給童晚夾了一筷子的菜,"吃菜,吃菜。"
童晚夾著菜吃了一口。
"別逃避,老實告訴我,你們結婚也有些日子了,你肚子怎么還沒動靜,要不要我?guī)闳メt(y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
面對童晚那打疑的目光,姜若悅無語,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這個死丫頭,竟然懷疑她身體有問題。
"話糙理不糙,孩子就是你在賀家的底氣,你要想地位穩(wěn),那就趕緊生,不要光想著工作了,你掙的那點,還不夠賀逸塞牙縫呢。"
童晚是生怕姜若悅在賀家受委屈,賀夫人對姜若悅不滿,早有耳聞。
"不急,我暫時還沒考慮這些。"
姜若悅搖搖頭,她從來不屑于通過生孩子來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對你心存芥蒂的人,又怎么可能因為你生了一個孩子,就對你另眼相看了。
童晚沒好氣的白了姜若悅一眼:"傻瓜,不早了,你打個電話,讓賀逸來接你吧。"
姜若悅低頭吃菜,"我打車回去,他現(xiàn)在估計還在應酬。"
"他每天晚上都要應酬嗎"
上次自己給姜若悅發(fā)消息,賀逸還沒回家,在外應酬,今天又在應酬。
姜若悅放下筷子,拿起果汁飲了一口,如實相告。
"嗯,最近這些日子,他天天都應酬到很晚才回來。"
童晚撓了撓頭,猜到賀逸會很忙,但也不需要每天都在外應酬吧。
童晚一臉認真的提醒道:"悅兒,你還是多關注一下你老公,他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行為,哪有天天在外應酬的。"
姜若悅明白童晚的意思,現(xiàn)在確實有很多男人,早出晚歸,在外鶯鶯燕燕,不過,她還是相信賀逸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應該不會的,他是真的在外應酬。"
見姜若悅一臉的篤定,童晚也覺得自己多嘴了。
"好了,好了,他值得你相信就行,我們繼續(xù)吃菜。"
和童晚分別后,姜若悅打車回到家中,已經(jīng)十一點了,但別墅內(nèi),還是一片冷清。
賀逸還沒回來。
睡得迷糊之際,姜若悅聽到臥室有動靜,打開了床頭的小燈,賀逸正在脫衣。
姜若悅揉了揉眼:"老公,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賀逸放下外套,過來撫了一下姜若悅的額頭。
"今晚應酬得久了一些,打擾你休息了"
"嗯,快洗漱了,睡覺吧。"
換了睡袍,賀逸就上床在姜若悅旁邊躺下了,姜若悅往他懷里靠了靠,賀逸很疲倦,轉眼便睡著了。
姜若悅現(xiàn)在反倒清醒了,靠在賀逸的懷里,沒了睡意。
只是賀逸從外回來,身上怎么一身的清爽,他在外洗了澡回來的姜若悅再次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香味,是沐浴露的香味。
她回想了前幾日的光景,賀逸也是回來,直接就睡了,身上同樣是清爽的。
"他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童晚那句話,在姜若悅的腦子里飄過。
還有一點,在那種事情上,賀逸最近變得克制了許多,平日把她骨頭都要折騰散了,最近卻變得無欲無求了。
思及此,姜若悅輕輕的從賀逸的懷里退了出來,盯著昏暗的天花板,腦子愈發(fā)的清醒。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