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辰拉著姜若悅一邊從隱蔽的植物后穿過,一邊解釋,"你的手機可能被定位了,躲過了這次,我賠你一個新的手機。"
實則是,這個地方,是他的地盤,他不能讓賀逸找來。
穿過了一段路之后,賀辰拉著姜若悅進(jìn)入了一幢樓房里。
推開一扇門,賀辰拉著姜若悅進(jìn)去,反鎖上了門。
門剛鎖上,門外就傳來急切的皮鞋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隊人的。
"看到三少人沒"
"沒有。"
"奇怪了,剛才看他明明帶著姜若悅,往這個方向來的,怎么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別磨蹭了,趕緊找,肯定就在這附近。"
"大主人可說了,今天務(wù)必要把姜若悅抓住,三少想藏著她也沒用。"
貼著門板,姜若悅的后背,生出一片冷汗,這些人,原來是沖著她來的。
她還以為這些人,是賀辰的宿敵,一聲三少證明,這些人都是賀辰的人。
她就說呢,賀辰對這一塊,似乎很熟悉。
"為什么抓我"
姜若悅掙脫開了賀辰緊箍住她的手,怒視他,低聲質(zhì)問。
"我現(xiàn)在沒時間解釋,你躲在這里,千萬別出去。"
賀辰要出去,一想到這屋里種植的東西,他拉門的動作立馬收了回來。
他折身拉著姜若悅來到房間中央,室中央的架子上,放著一個黑色的花盆,頭頂上是日照燈,花盆里面長著一株綠的發(fā)黑的植物,汁液飽滿。
姜若悅從沒見過這種植物,就要伸手去撫摸一下,賀辰立馬制止了她。
"別碰,這不是一般的植物,它全身含有劇毒。"
劇毒!一株植物,全身劇毒,姜若悅慢慢的消化著這個消息。
這就是血腥草。
賀辰離開黑云島的時候,帶出了一株血腥草的幼苗,為了讓幼苗活下來,賀辰費盡了心思。
這屋內(nèi)的溫度,濕度,空氣成分,都必須在一個恒定值,任何微小數(shù)值的變化,血腥草就會枯萎。
這個房間,也是這里的禁地。
傷到賀逸的刀刃,涂的就是它的汁液,只是那時的毒性,跟現(xiàn)在的毒性想比,算得上是十分的溫和。
這個屋子,就只為養(yǎng)這一株植物,姜若悅從來沒見過這么綠得植物。
環(huán)視了一圈,姜若悅又才意識到,這個房間非常的陰冷潮濕,房內(nèi)窗戶全都被木板嚴(yán)密封死了。
"連摸都不可以摸一下"
姜若悅有點懷疑賀辰的話,小小的植物,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毒性。
賀辰撓了一下頭,他要向姜若悅證明,這個植物確實有劇毒。
賀辰抓來了旁邊的小白鼠,拿起剪刀,剪下一片葉子,葉子擦了一下小白鼠的皮膚,恐怖的一幕出現(xiàn)了,小白鼠幼嫩的身體,瞬間發(fā)黑,皮膚潰爛起來。
不到一分鐘,小白鼠就全身潰爛而亡。
姜若悅抱緊了胳膊,眼里閃過恐懼,那片葉子,只是擦了一下小白鼠,小白鼠就潰爛了,這植物帶著劇毒,肉體在它面前,不堪一擊。
"千萬別碰它,等我回來。"
賀辰離開后,姜若悅感覺這個房間,冷得滲人。
她一動不動的盯著那株血腥草,頭皮發(fā)麻,賀辰精心培育它來做什么殺人
突然,姜若悅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囃春柯?她嚇得抱住了身體.....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