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姜若悅從廚房過來,就發(fā)現(xiàn)賀逸立在床邊,后背透著寒氣。
"枕頭下藏刀,有人在找你麻煩"
賀逸的眼神變得陰鷙起來,昨晚,他也一直心緒凌亂,看來冥冥之中,在告訴自己,遠方的姜若悅有危險。
"我回來的路上,就有人來殺我,好在我成功逃脫了,結果昨晚,那人又追到了家中來,不過我很警覺,抓住黑暗中,他對這房子不熟悉的機會,先下手為強,給了他一刀,他負傷跑了。"
現(xiàn)在賀逸來了,姜若悅把自己遭遇的危險,托盤而出。
賀逸聽得心驚膽戰(zhàn),姜若悅回來的一路上,可謂是滿布危險。
姜若悅的眼底,還浮著一抹青色,看來昨晚她根本沒敢睡。
賀逸再次看了一眼冰涼的刀刃,既然沒得手,這個人必定還會來。
"老公,別想這事了,你來了,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姜若悅發(fā)現(xiàn),賀逸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黑沉。然而轉眼,賀逸就怒了。
"姜若悅,我是你老公,不是給你收尸的人,發(fā)生這么危險的事情,你為什么不立馬告訴我"
看姜若悅說起這事,滿不在乎的樣子,賀逸越是火大。
姜若悅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賀逸動怒了,眸底生起來一簇簇火焰,眉心也緊蹙著。
他真的很生氣,姜若悅這個人獨立得可怕,遇到如此危險的事情,也不告訴他。
姜若悅垂頭,目光落在賀逸青筋繃起的拳頭上。
隔了十幾秒,姜若悅才大著膽子上前,抽了他手上握著的那把刀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抱住了他,試圖用自己的溫柔軟化他。
"老公,你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昨晚上,也很想給你打電話,但是距離很遠,我不想讓你擔心。"
"那今天大白天的,怎么也沒告訴我"
賀逸的身軀仍舊僵硬,不是說女人都是水做的,柔得不得了,任何委屈都會找丈夫哭訴。怎么到了姜若悅這,她像是鋼鐵一樣堅硬,什么苦都自己扛著。
他最怕她這獨立的背后原因是,不夠在意他。
賀逸的話,確實把姜若悅問住了,不得不說,骨子里,她確實習慣了一個人面對各種問題,很多時候,自己會想找個人傾訴一下,但到了嘴邊,也會收回來。
但她現(xiàn)在肯定不能這么說,仰頭。
"如果你沒來,我準備去超市買了東西回來,就告訴你的,看,我剛才不也全都告訴你了"
姜若悅一雙大眼汪汪的看著自己,賀逸心口痛了一下,但態(tài)度緩和了下來。
她本來就受了驚嚇,自己還沖她發(fā)火,真是十足的的渾蛋。
"下不為例,下次遇到危險,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嗯嗯。"
總算勸好這個魔王了,姜若悅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了下來。
不過以后,自己確實要注意這方面的問題了,夫妻之間,一定要互相信任。
姜若悅來到院子里面,看向了那棵橘子樹,橘子樹上的橘子全都紅了。
見賀逸出來,眼神冷淡,還沒徹底從生氣中走出來,姜若悅準備去搬樓梯來摘橘子的心思,打住了。
"老公,能過來幫我一下嗎橘子太高了,我夠不著。"
賀逸果真快步過來了,勾了一下唇。
"怎么幫,想坐脖子,還是肩膀"
賀逸這么一說,姜若悅立馬就想到了拍婚紗的一幕,當時自己生氣,不肯拍婚紗照,非要坐他的脖子。
跟自己想的差不多,他生氣后,自己要是有求于他,他就會很高興,還露出一點點拽樣。
但他行動上卻很誠實,微彎腰,賀逸就利落的把姜若悅扛到了肩頭。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