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關(guān)心你,你又何必恩將仇報。"賀華把馬娜扶起來。
"燁哥哥,你別兇她,我能理解的,她才遭遇了那種事情,一定很難受的。"
馬娜替姜若悅說起好話來。
姜若悅直直的瞪著馬娜,她現(xiàn)在真想拿一把刀,插入馬娜的身上,讓這個壞人永遠閉嘴。
發(fā)現(xiàn)姜若悅還是恨恨的瞪著馬娜,賀華抿著唇,他搞不懂,為什么剛才還瑟瑟發(fā)抖的姜若悅,現(xiàn)在怎么跟全身長了刺一樣,女人這么善變
姜若悅轉(zhuǎn)身,背對著二人。
"謝謝你救了我,請走吧。"
毫無疑問,即使賀華救了自己,他還是會選擇相信馬娜。
能讓一個冷酷的男人,心甘情愿的陪著逛街,地位不一般。
"燁哥哥,我們走吧,我的膝蓋又疼了呢。"馬娜自然順著往下說。
看了一眼姜若悅孤傲的背脊,賀華薄唇一抿,"我們走。"
他們離去之后,姜若悅雙手捂住了眼睛,今晚的自己真狼狽。
她不禁想,若是賀逸今晚回來了,自己就不會這么狼狽了,可是越想心越?jīng)觥?
她去浴室洗了一個澡,把身上的皮膚洗得通紅。
姜若悅從浴室出來,電話倒是響了,她拿起來,是賀逸打過來的。
賀逸的傷口根本沒有好轉(zhuǎn),反倒是越來越惡化,身體機能下降。
醫(yī)生告訴他,如果傷口不好,他這伴隨著的高燒也不會退去,他一直處于40度的高燒。
盯著電話,才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姜若悅嘴角掛滿了酸澀,放下了手機。
只是她不接,那頭再次打來了。
姜若悅咬了咬牙,接了起來。
"睡了嗎"賀逸關(guān)心道。
"正要睡。"姜若悅淡淡的口吻。
賀逸感覺到姜若悅的冷淡,心頭有些擔(dān)憂,他恨不得立馬回去見姜若悅。
"這兩日,發(fā)生什么事沒"
面對賀逸的關(guān)心,姜若悅很想像個小女子一樣,找賀逸哭訴,自己晚上遭遇的一切,但她抽了一下鼻子,忍住了。
賀華來救了她,她沒有哭,只感覺好后怕,可賀逸這個電話,卻讓她心中一片酸澀。
"沒有,我挺好的。"
"我已經(jīng)找人買了特產(chǎn)了,我這邊的事情談完了,就回來。"
"逸哥哥,我來了。"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姜若悅聽出來了是齊馨。
姜若悅心頭一抽,說好了,要信任賀逸,也許他是有苦衷才騙她的,但是聽到齊馨的聲音,她還是好壓抑。
"好。"
姜若悅回了一個字,就匆匆掛斷了電話,感覺心口如同堵了一團棉花。
她抓住自己的衣擺,賀逸,我真的該信任你嗎
次日,姜若悅很安靜,馬娜竊喜,幸好事情沒被姜若悅揭發(fā)。
只是太可惡了,姜若悅還是玩好無損,原以為找人玷污了姜若悅,她肯定沒臉待在這個小區(qū)了,卻失策了。
姜若悅并不是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安靜,私底下,她找人調(diào)查了馬娜最近的行蹤,她從來不會放過欺負她的人。
只是,賀逸還沒回來,姜若悅對賀逸的失望越來越多。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