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悅皺了皺額頭,她哪里笨手笨腳了!
"可教,沒人教得了她,她可是會打人的,誰敢教她,怕是哪天,連我這個名義上的媽,她看不慣,都能給我一耳光。"
賀辰一臉霧水,"嫂子打人"
"你是來晚了一點,今早她把瓶子打了,非要怪到新來的丫頭身上,這家里資格最老的佟媽,替人家辯解兩句,她就抽了佟媽一耳光,還放話,要買毒藥來毒死人家,你說這種兒媳婦,誰家敢要。"
"嫂子,真有此事"
姜若悅抿著唇,和賀辰對視了一眼,沒說話,她現(xiàn)在怎敢說話。
唐萍這個性子,她也算是摸透了一些,不能和她硬來,硬來,她就更加不得了了。
氣氛詭異起來,賀辰抓了抓腦仁。
"呵呵,這樣吧,我先帶嫂子出去,我認識一個修補文物的師傅,這個瓶子,說不定還能修好,免得在家,伯母看著嫂子心煩。"
"你有認識修補的人"
這個瓶子,能修好,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賀辰趕緊點頭。
"有的,手藝了得,之前我也找他補了一個碎瓶子,補了跟之前沒碎的一樣。"
"還不跟著小辰去把瓶子補了,在這傻坐著干什么。"唐萍聞,立馬不耐煩的看向姜若悅。
"這就去。"
能離開唐萍監(jiān)視下的這片空氣,姜若悅立馬抱上瓶子,和賀辰一起走了。
離開了別墅,姜若悅就降下車窗,呼吸新鮮空氣。
"嫂子,你要在這過不下去了,可以跟我過,我媽很好說話。"
姜若悅"……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其實他還真喜歡嫂子這一款的,雖然很能惹事,但總感覺挺有趣的。
那個佟媽,他印象中,好像沒什么好感,打了就打了唄。
"那瓶子到底是不是你打碎的"
"不是,愛信不信,我姜若悅做了什么,敢作敢當。"
說完姜若悅就閉上了眼睛,養(yǎng)精蓄銳。
一個小時后,賀辰帶她找到了修補的師傅,但修補是個細致活,要一個月后才能補好,姜若悅只能一個月后再來拿。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