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能指揮戰(zhàn)斗的大魔并不多,再加上獵魔箭在屬性上完全克制它們,箭箭秒殺,不一會兒的工夫,幾百頭大魔被屠戮盡凈,戰(zhàn)場再次陷入到無序混亂的狀態(tài)。
沈放軍團將大禁牢牢地守住了,戰(zhàn)功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增長著。
葫蘆口那邊,軍團長鮑戚山遙遙地看著那一幕,眼眸微瞇著,里邊隱隱地閃爍著寒光。
"那些大魔都沒能奈沈放如何"
駐守曲曲峽之前,閥主可是給他下了死命令的。
照這樣發(fā)展下去,讓沈放軍團的戰(zhàn)功越長越多,他可沒臉向閥主交待。
沉吟了一下,揮手叫過身邊的那位軍獵長,壓低了聲音道:"去,帶人執(zhí)行借刀計劃。"
"借刀計劃"
那個軍獵長臉色變了,為難道:"軍團長,真的要那么做"
鮑戚山臉色冷了下來:"你猶豫什么"
軍獵長苦澀道:"那、那個計劃畢竟太歹毒,如果傳出去傳引眾怒的。"
鮑威山淡淡冷哼了一聲:"一切后果我來負(fù)責(zé),你怕什么。
況且那些人要是全都死了,還有什么人會知道咱們做了什么。"
"這,好吧。"
鮑戚山的態(tài)度太強硬,那個軍獵長不敢再質(zhì)疑什么了,一狠心,硬著頭皮帶著一支小隊向著那片開闊地帶潛伏了過去。
潛伏出一段距離,眼看著被幾頭血魔發(fā)現(xiàn),一聲喊,小隊急速向前穿插。
在距離沈放軍團那邊十幾里山路的時候,那個軍獵長一個助跑,然后遙遙地?fù)]手一扔,一枚拳頭大小的血珠如一顆流星般橫掠過遙遠(yuǎn)的距離。
啪。
血珠砸到那座深紫色的大禁上炸成了血霧,就如在深紫色的大禁上盛開了一朵碩大的血色罌粟。
精血的味道一下子就彌漫了出去。
那種氣息濃郁之極,還有一種辛辣的味道,就是隔著禁制,里邊的沈放軍團眾人都感覺血腥味道嗆人作嘔,仿佛無數(shù)條巨龍的尸體被現(xiàn)場解剖一樣。
"那是什么"
"蘭家軍團又在玩什么花樣"
大禁里的軍獵們都有些詫異。
精血味道讓整座戰(zhàn)場上的血魔都靜止了那么一息的時間。
眾血魔伸著鼻子嗅著,轉(zhuǎn)頭看向那座深紫色大禁,找到了精血味道傳過來的方向。
緊接著所有的血魔都瘋狂了,發(fā)瘋了一樣,從四面八方向著大禁方向撲了過去。
攻打葫蘆口方向的血魔也全都調(diào)轉(zhuǎn)頭,轟隆隆地向著大禁那邊狂奔著。
這股精血氣息蔓延的速度極快,也傳到了血魔界的裂口處。
那邊的血魔也頓時暴動了一般,瘋狂厲吼著,前仆后繼地向外潮涌,齊齊撲向那方大禁。
一時天搖地晃,四周都是狂奔過來的血魔。
"是血王珠,是血王珠。"
"我靠,蘭家是要這樣玩。"
"蘭迦業(yè)那個王八蛋,太陰險了,用血王珠算計咱們,他不怕犯了眾怒"
大禁里邊,雷龍眾人全都又驚又怒,誰也沒有想到蘭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動用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