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鷹翎黑著臉,趕蒼蠅似的揮揮手,但語氣終究沒有之前那樣敵意了。
這種微妙的變化,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他不知道,蕭琰其實是學(xué)過談判學(xué)的。
之前的插科打諢,胡攪蠻纏,其實不過都是一些心理又到技巧罷了。
為的就是加深雙方的熟悉程度,包括他總是用"老楚"這樣的稱呼都是如此。
都是在營造一種咱們很熟的設(shè)定。
現(xiàn)在看看差不多了,他也不再繼續(xù)胡攪蠻纏了,而是微微一笑道:"什么事都不要說的那么絕對。
有沒有可合作的,也要等談過才知道。
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老楚你多少應(yīng)該還是知道一些的吧
而你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不用我多說,你也應(yīng)該明白吧"
如果蕭琰上來就這樣說,楚鷹翎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就是警惕,然后進一步加深敵意。
或者是不屑一顧。
你一個區(qū)區(qū)偽神境,我堂堂半神和你說得上嗎
但因為他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習(xí)慣了蕭琰"熟人"的設(shè)定。
所以他不由自主的便跟著蕭琰話語的思路,思考了一下,然后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隨即才冷哼一聲道:"那又怎么樣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蕭琰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一臉凝重的突然問道:"老楚,你可知道這次天地為何會發(fā)生巨變"
"這……"
楚鷹翎一愣,沒想到他突然這樣一問,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作為一個神境,長久的困于一地,他不可能沒有想過類似的問題。
畢竟長久困于一地,活動范圍僅限于一隅,什么也干不了,總不可能整天都沉睡,或者修煉。
空閑的時候,總會忍不住胡思亂想一些事。
不過這些問題大多都沒有答案。
其中自然也包括蕭琰現(xiàn)在提出的這個問題。
他無法回答,也不太相信蕭琰能夠回答。
卻聽蕭琰忽然笑著道:"老楚,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剛剛從血淵出來。"
"什么"
蕭琰的話題轉(zhuǎn)換的有點快,而且總是能一下子抓住楚鷹翎的注意力,比如血淵這兩個字。
蕭琰接著又一指鏊蒙,妙喵,以及她懷里的胖子貓道:"這三位朋友,都是血淵中的存在……"
"……"
如果說聽說蕭琰從血淵中出來,楚鷹翎是驚訝,現(xiàn)在就驚愕了。
他剛才就在想這兩個黑斗篷是什么人
感覺上應(yīng)該是神境,不,其實他看不透,但是既然看不透,氣息卻那樣恐怖,那至少就是神境了。
可是神境,卻能在外界活動自如,而不是像他這樣被困死一地。
這讓他一直很在意。
但是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這兩位…不,這三位居然來自血淵。
是血淵中的存在。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蕭琰,"此人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居然把血淵中的存在帶出來了。
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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