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主任說:“不保了?!?
“不僅不保,我們還要助一臂之力,讓盧天倫徹底覆滅?!?
賈玉峰一聽,心頭一顫,他也立刻變得嚴(yán)肅起來:“畢主任,怎么做?”
畢主任說:“不用你來做,我來做?!?
“盧天倫可以覆滅,但是功勞不能全是左開宇的?!?
賈玉峰很是疑惑。
他自然不明白這番話的意思。
畢主任也就說:“省委今年要派遣一個經(jīng)濟(jì)調(diào)度工作小組到上朔市入駐,督導(dǎo)全市的經(jīng)濟(jì)調(diào)度工作?!?
“但其實,這個小組另有目的,雖然沒有明,但是根據(jù)如今的情況來看,省委是盯上了上朔市的某些人?!?
“否則,也不會讓省國資委參與到這個工作小組之中?!?
賈玉峰沒想到省委也有動作,還是這么一個暗手動作。
他也就確定了,說:“如此說來,盯上的人必然是盧天倫?!?
畢主任說:“對,是他,也只有他了?!?
“這個小組的組長是馬萬樓秘書長。”
“讓省委常委擔(dān)任這個小組的組長,其意不而喻,是省委楚書記親自坐鎮(zhèn)指揮這個小組?!?
“因此,我們是保不住盧天倫的。”
“與其死保他,不如用他來牽制一下左開宇?!?
賈玉峰問:“如何牽扯?”
畢主任笑了笑:“左開宇與秘書長馬萬樓不和,去年江南省扶貧棗縣時,兩人便心生間隙。”
“如今,上朔市里,左開宇盯著盧天倫,省委也盯著盧天倫,雙方都對盧天倫動手,當(dāng)盧天倫覆滅之時,便是雙方爭奪功勞的時候。”
“古有二桃殺三士,我們今天化用之,也未嘗不可?!?
“玉峰,你覺得呢?”
賈玉峰覺得可行。
這個計策堪稱絕妙。
只是,他有一點認(rèn)為需要多慮,便說:“畢主任,萬一省委的工作小組與左開宇是一條心呢?”
畢主任哈哈一笑:“不。”
“二者不會是一條心。”
“馬萬樓代表的是省委楚書記,而左開宇,他是中組部調(diào)到上朔市的,他代表的是外來力量。”
“若是中組部那邊信任西秦省委,還會讓一股外來力量到上朔市攪局嗎?”
“顯然是不會的?!?
“所以,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本就是兩條心,而今我們只是拋出一個誘餌,而兩條心斗,我們坐山觀虎斗就行?!?
“誰贏誰輸對我們都是有利的?!?
賈玉峰豁然開朗,他笑著說:“畢主任,還是你站得高,看得遠(yuǎn)啊。”
“大局在你眼里,猶如小烹,何時放調(diào)料,怎么放,放多少,都在你的運(yùn)籌帷幄之中?!?
畢主任聽到這話,淡淡一笑:“你說對了,我啊,就是喜歡做菜?!?
賈玉峰隨后又問:“可……畢主任,誰能推動這件事啊,這很關(guān)鍵?!?
在賈玉峰看來,想要這個計劃實現(xiàn),就得有那么一位關(guān)鍵人物,能夠在暗中促使這兩條心朝著同一個目標(biāo)發(fā)力,而后因為爭功互斗。
畢主任哈哈笑了一聲。
他直接說:“有人,我已經(jīng)物色好人選?!?
“他是馬萬樓的兒子,在省城極有知名度的公子哥,馬一丁?!?
“這可是一位人才啊,能輕松被人利用的可造之材?!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