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啟動,駛出了市委。
杜萬軍在車上鬧個不停,他一會兒要報警,一會兒要上廁所,然而,車上無人理會他。
此刻,閔秋雨與左開宇還在辦公室等著杜萬軍。
閔秋雨有些疑惑:“十幾分鐘了,怎么還沒到?”
左開宇并不著急,他默默的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
閔秋雨見左開宇很平靜,他皺起眉來,總覺得左開宇知道些什么。
又是十余分鐘,杜萬軍還是未到。
閔秋雨再次撥打了杜萬軍的電話,然而,這一次,杜萬軍的電話傳來關機的提示聲。
閔秋雨很錯愕:“怎么突然關機了……”
左開宇聽到這話后,也就知道,特別工作小組的紀委人員已經(jīng)成功帶走杜萬軍。
他也就起身,說:“閔書記,看來今天見不到杜萬軍同志了?!?
“既然見不到,我也就不等了。”
“我先告辭了,閔書記?!?
左開宇離開了閔秋雨的辦公室。
閔秋雨滿臉疑惑的看著左開宇離去,他此刻依舊很是糊涂,他突然覺得他如同傀儡……
左開宇離開市委后,再次趕到百麗山莊二幢。
在這里,左開宇見到了已經(jīng)很老實的杜萬軍。
杜萬軍已經(jīng)知道這群人的來歷,他們是從省里面來的調(diào)查組,秘密調(diào)查組。
左開宇將從u盤備份拷貝過來的視頻播放出來,指著里面的人,詢問杜萬軍:“杜萬軍同志,這個人,是你吧?!?
杜萬軍盯著還算清晰的監(jiān)控錄像,他知道狡辯也沒用,點了點頭,說:“是我?!?
左開宇就問:“既然是你,那接下來的問題,請你如實回答我?!?
杜萬軍點頭:“我如實回答?!?
左開宇問:“你與盧天倫是什么關系?”
杜萬軍聽到左開宇到詢問,他看了左開宇一眼,說:“之前是上下級關系,但現(xiàn)在我在市政協(xié)工作,他是市政府的常務副市長,因此沒有關系?!?
左開宇點點頭,又問:“你和他一起出入這個娛樂會所,是做什么呢?”
“我希望你如實回答,配合調(diào)查,珍惜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若是執(zhí)意幫盧天倫隱瞞,遮掩,可能你的結(jié)局將不盡如人意。”
杜萬軍一聲低嘆:“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可以隱瞞的呢?”
“我之前是市國資委的主任,當時,市國資委下的能源集團有一個礦業(yè)公司,名叫洛田礦業(yè)公司?!?
“他讓我能給上朔市能源集團的黨委書記做做思想工作,讓一個名叫白舒云的人到洛田礦業(yè)公司擔任副總經(jīng)理。”
“我礙于他是常務副市長,分管著市國資委,也就答應了下來?!?
“就是這么一個事情,這件事后,再也沒有什么交際。”
左開宇聽罷,問:“他給了你多少錢?”
杜萬軍搖了搖頭,說:“他沒給我,是那姓白的給了我一些錢,不多,三百萬吧。”
左開宇一聽,冷笑起來:“還不多,三百萬吧,你口氣真不小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