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辦公廳再一次發(fā)文給上朔市委。
這一次,辦公廳的下發(fā)文件中寫得很明確:
“省委楚書記強調,江南省之行,無個人之過失,是團體的失敗。
將一切錯誤歸咎于一人之身,不可取,也決不允許。
上朔市委應當妥善處理這件事?!?
閔秋雨宣讀完省委辦公廳的文件,潘嘉尚率先帶頭鼓掌,笑著說:“還好,還好……”
“開宇同志,你這個電話及時。”
“瞧瞧,瞧瞧,這才是省委的指示嘛?!?
“寫得明明白白,省委楚書記強調……”
說完,他看著盧天倫,笑問道:“天倫同志,你所說的省委決議怎么沒寫明是省委楚書記強調呢,只是省委決議?”
“所以,你給說說,最先的那份通知,是哪一位省領導的決議啊?!?
盧天倫面色蒼白,他沒想到事情還能出現這樣的轉機。
這都已經定性了,竟然被左開宇一通電話給扭轉過來,甚至還是省委楚書記出面進行強調。
不過,盧天倫也沒有太過生氣。
因為通知文件上寫得明白,不是個人過失,是整個團隊的失敗。
那么,他是不用擔責的。
既然不用擔責,那也無所謂。
他便回答潘嘉尚,說:“潘市長,這你得去問省委辦公廳,我并不知情,我只是按照省委辦公廳的指示在工作而已?!?
潘嘉尚一笑:“也是?!?
“你這話說得很有水平,也就我沒資格去問省委辦公廳,若是有資格問,省委辦公廳再出示一份與此事無關的說明,恐怕天倫同志只有甩鍋省委馬秘書長了?!?
聽到這話,盧天倫瞪著潘嘉尚。
潘嘉尚則不再理會盧天倫。
閔秋雨也不想這個會議繼續(xù)開下去,他低聲道:“既然省委楚書記做出了指示,那么這個會議到此結束?!?
“對了,關于市委對沈畫同志作出的一切處罰也全部撤回?!?
“行,散會吧?!?
閔秋雨率先起來,離開會議室。
隨后,眾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左開宇起身,剛走出會議室,沈畫跟上來,對左開宇表示感謝:“左市長,謝謝你,實在是謝謝你?!?
沈畫也沒想到,左開宇打一個電話,竟然直接讓整件事變了定性,不再是她個人錯誤,而是團體的失敗。
且還是省委書記楚孟中的定性。
左開宇擺手,說:“沈畫同志,你本無錯,何須謝我?”
“況且,我看了你的發(fā)稿,你的發(fā)稿很好,寫得很全面?!?
左開宇順帶夸獎了一句沈畫寫的發(fā)稿,然后轉身離去。
沈畫看著左開宇遠去的背影,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感動。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只比她大一兩歲的年輕副市長竟然如此有魅力。
左開宇回到辦公室。
一個小時后,他電話響了。
左開宇看了一眼,是馬萬樓打來的。
他接通了電話:“喂,馬秘書長,你好?!?
馬萬樓笑著說:“開宇同志,不忙吧?!?
左開宇回答說:“馬秘書長,挺忙的,你有事情嗎?”
電話另一頭,馬萬樓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