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商聽完歐陽明敏的話后,他不由一陣唏噓。
他便說:“明敏同志,如果真如你所,那確實,開宇同志今天去見楚書記很不妙啊?!?
“哪怕開宇同志是中組部調(diào)任到西秦省的,可開宇同志畢竟還是西秦省的干部,他的組織關系還是在西秦省。”
“而且,他氣癱閔秋雨同志的事情確實無視了規(guī)矩,以下犯上,放在任何時候,都是一種罪名?!?
“楚書記已經(jīng)晾了他兩天,這兩天,我相信他內(nèi)心也是極其壓抑的?!?
“今天楚書記又突然召見,開宇同志即便心理承受能力再強,也難以招架楚書記面對面的給他施壓?!?
俞商站在左開宇的角度去審視這件事,他認為左開宇今天與楚孟中見面,左開宇是難以承受楚孟中的威嚴。
歐陽明敏對左開宇的了解雖然僅限于口口相傳,可這些口口相傳的內(nèi)容也足以讓她對左開宇產(chǎn)生極大的震撼。
她知道,左開宇當初在南粵省任職時,只是一個縣委書記,卻能直面作為省委書記的夏安邦。
而楚孟中相比夏安邦還差著一級呢。
左開宇呢,如今又升了一級。
只是換了個地方,面對另一位省委書記的施壓,左開宇哪怕被晾了兩天,他今天真的會陷入被動嗎?
歐陽明敏并不清楚。
可是,她知道,不管今天左開宇與楚孟中的見面到底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她都必須去楚孟中的辦公室,緩和這次見面。
只有這樣,才能讓左開宇在西秦省的工作不受影響。
歐陽明敏回答俞商說:“不管事情如何發(fā)展,今天的見面,雙方只能和和氣氣?!?
“楚書記不能給左開宇施壓,左開宇也不能頂撞楚書記?!?
掛斷俞商的電話后,歐陽明敏叫了她的秘書,讓她盯著省委書記楚孟中的辦公室,左開宇只要進入了楚孟中的辦公室,馬上向她匯報。
大約幾分鐘后,秘書向她匯報,左開宇進入了楚孟中的辦公室。
……
左開宇坐在楚孟中辦公室待客區(qū)的沙發(fā)上,他盯著身側(cè)的楚孟中。
楚孟中面色淡如水,他打量了左開宇片刻,才說:“開宇同志,我們是第二次見面吧?!?
左開宇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是的,第二次,楚書記。”
“第一次見面時,我還不是楚書記的下屬?!?
“如今,我已經(jīng)是楚書記的下屬了?!?
“不得不感慨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么奇妙啊?!?
楚孟中眉頭皺了起來。
他只是開口簡單一問,可左開宇的回答是滔滔不絕,這讓他談話的節(jié)奏還未開始就亂了。
在他的預料中,左開宇只會回答是,或者不是。
然而,左開宇不僅回答了是與不是,還在是與不是后給出一番論述,一番很合理的論述。
楚孟中頓了頓,想迅速進入主題,便問:“開宇同志,知道我為什么要見你嗎?”
左開宇笑著說:“不敢揣摩楚書記的用意?!?
楚孟中又是一愣。
左開宇竟然又變節(jié)奏了。
剛剛的回答是滔滔不絕,現(xiàn)在的回答,是多說一個字都嫌多。
楚孟中的眉頭終于挑了起來。
他發(fā)現(xiàn),不能問左開宇問題。
索性,他直接說:“開宇同志,有一件事,是我召見你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