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秋雨氣得臉色鐵青。
他直接怒拍桌案,呵斥一聲:“左開宇,這就是你的就人論人?”
左開宇卻一本正經的回答說:“閔書記,當然不是?!?
“我要論的人不是你,而是李生宏副市長?!?
“你生氣,是因為李生宏副市長提出了一個觀點,他的觀點是,我不信任你的領導能力,我要論他,那么,我肯定是需要先接受他的觀點,然后從自身角度去反駁他的觀點啊?!?
“當前,我還沒有反駁呢,閔書記,所以,你不應該著急的?!?
閔秋雨沉聲說:“行,你的思維超乎常人,我是不理解的。”
“好,那你就反駁吧,今天這個會議,不開個明明白白,誰都別想走?!?
閔秋雨被左開宇一點,他也瞬間反應過來。
他明白,李生宏之所以借用他的領導能力來說事,就是要讓左開宇妥協(xié),給左開宇壓力,讓左開宇不敢反駁。
可是,左開宇卻偏不怕,很果斷的接下了李生宏給的壓力。
以至于把他這個市委書記牽扯進去,給左開宇施壓。
左開宇卻一句話點醒他,讓他反應過來,這其實是李生宏在借機挑事。
他由此更是生氣,才做出這個會不開明白,誰也別走的決定。
左開宇點點頭,他順勢接下閔秋雨的話來,說:“我支持閔書記的決定,這個會議不開明白,誰也別走。”
說完,他看著李生宏,說:“李副市長,我以人論人,論的就是你。”
“為什么論你,你聽明白了?!?
李生宏淡然一笑:“行,我聽明白了,你論吧。”
左開宇點點頭:“李副市長,我想問你,你憑什么說有評估結果報告,那些煤礦山體就是被修復了的?”
“你是親眼看見一車土一車石頭往煤山里面運嗎?”
“我想,你肯定也沒有看見,畢竟,當時你是生態(tài)環(huán)境局的局長,你的工作是局里,而不是在煤礦山里,是吧?”
李生宏冷笑起來:“你強詞奪理。”
“我雖然沒看到,可評估機構的專業(yè)人員看到了。”
“他們敢出具評估報告,說明他們是看到了的?!?
左開宇點頭:“是,有這個可能?!?
“那么,我問一問諸位,有沒有可能,評估機構的專業(yè)人員收了錢,出具的是一份假報告呢?”
李生宏聽到左開宇的推測,怒聲道:“左開宇同志,你這是毫無根據(jù)的猜測?!?
左開宇笑道:“李副市長,你都能毫無根據(jù)的猜測,我為什么不能?”
“難不成,你是親眼看見評估機構的人員在現(xiàn)場對山體修復進行了評估,然后看著他們出具的那些評估報告嗎?”
“你如果沒有親眼所見,那么,我的猜測也是合理的。”
潘嘉尚率先點頭,說:“確實,兩種可能都有?!?
“這些評估報告,要么是根據(jù)事實出具的真實報告,要么就是收了錢出具的虛假報告?!?
“所以,開宇同志,你的意思是去溯源這些評估報告嗎?”
左開宇搖了搖頭,說:“潘市長,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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