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勾引,就為自己爭取到了貼身搏斗的優(yōu)勢局面……
死亡的光澤距離喬木的腦袋越來越近,但喬木的神色,沒有絲毫動搖。他沒有解除始解,也沒有試圖躲閃,而是固執(zhí)地和敵人爭奪著對方肋間刀刃的控制權。
這本該引起巴祖帶的警惕……可即便他意識到了,此刻也是箭在弦上,容不得他遲疑。
就在彎刀距離對方腦門只有幾公分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一花,整個視野范圍內(nèi)都是一片馬賽克。
與此同時,他的手腕,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突然一扭,揮刀的方向直接改變。彎刀幾乎貼著對方的頭皮,砍空了。
等他眼前的馬賽克消失時,彎刀已經(jīng)開始遠離敵人。他的攻擊,徹底落空了。
驚怒之下,巴祖帶與喬木四目相對,看著對方平靜的眼神,余光中,對方握著光禿禿刀柄的右手,猛地向上揮動。
他的腦海中瞬間警鈴大作:那刀柄本該空無一物的外延,此刻竟劃出一道寒芒!但他確定,自己的還將刀刃死死卡在幾根肋骨上。
他心中大駭,立刻就想撤身后退,但嵌入肋骨的刀刃,此刻反而成了他的累贅與負擔。他的行動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寒芒穿肩而過,巴祖帶也成功擺脫刀刃,向后猛撤數(shù)步。
卻留下了整條右臂,和他的舍施爾彎刀。
看著對方肩膀處血如泉涌的平滑刀口,喬木笑道:“我可從來沒說過,我的刀身只能整條地消失?!?
他的始解,是能讓刀身穿越空間,隔空傷人,而不是讓整個刀身都直接沒入空間。
只是他自忖不擅長近身作戰(zhàn),刀柄上留一部分刀身也沒個卵用;而且跨越空間的刀身越長,攻擊范圍也越大。所以他習慣了直接“舍棄”全部刀身。
此刻,這個習慣反而成了一個小陷阱,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下一秒,喬木就笑不出來了:巴祖帶的右肩,那些暴露在外的白色的脂肪、紅色的肌肉,開始詭異地蠕動起來。只用了短短幾秒,斷口處的鮮血,就如同被關掉的水龍頭一般,只剩下零星幾滴,順著斷口滑落,融入早已被鮮血浸透的衣服中。
如果不是對方那疼到猙獰變形的臉,和額頭上不斷滑落的汗水,喬木甚至以為對方暗中掌握了某種強化。
巴祖帶冷冷地瞥了一眼喬木腳下的斷臂,和脫手而出的彎刀,轉身走向路旁,竟用僅存的左手,直接掰下脫落大半的木質(zhì)門框,攥在手中。
看那樣子,他竟是打算將門框作為武器。
‘其實……你要求的話,我可以把刀還給你的……’喬木的心里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因為對方轉身后,他就看到,對方的眼神中,之前的一切瘋狂、嗜血和殘暴,都消失不見了。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堅定。
這才是真正的巴祖帶……伴隨著強烈的不安,他的腦子里,毫無預兆又無可避免地,生出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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