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博恒被人駁了面子,尤其是被二十多年來事事都以他為中心的劉婉華駁了面子,臉黑的像是抹了鍋底灰。
看著厲博恒跑出去追劉婉華,許妍嘆了口氣。
這個女人的真面目要是露出來,不知道厲博恒能不能接受的了。
這哪里是溫柔善良的女人,這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厲司承蹙了蹙眉。"根據(jù)繼承權(quán)的法律規(guī)定,只要是厲博恒的孩子,確實可以通過起訴的手段得到部分繼承權(quán)。"
林清秋沉聲開口。"那就讓她去起訴,讓她去折騰。"
厲司承點頭,看著厲寒琛厲景煜還有許妍。"我們要做好準(zhǔn)備了。"
"好的哥。"許妍點頭。
"妍妍,今天下班,二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厲司承笑的像只成精的狐貍。
許妍想了想,確實有事兒求厲司承。
沈夢需要有個人配合,厲司承是厲家最聰明,最不容易被拆穿的。
看劉婉華那樣子還憋著大招呢,沈夢只有取得劉婉華的信任,才能實時報道劉婉華現(xiàn)在的動態(tài)和下一步的打算。
"妍妍,你答應(yīng)我的。"厲景煜爭風(fēng)吃醋。
許妍為難,怎么辦呢剛才確實答應(yīng)了三哥。
"我請晚餐,你請宵夜。"厲司承霸道的安排。
"憑什么"厲景煜覺得不服。
"宵夜時間長,便于你和妍妍培養(yǎng)兄妹感情。"厲司承拿捏厲景煜還是很好拿捏的。
厲景煜突然覺得很有道理,去吃夜市大排檔,去太早了沒有氛圍。
厲寒琛全程黑著臉,一句話都沒說。
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都很巧妙的閉嘴不提林清秋提離婚的事情。
他們都怕給母親太多的壓力。
其實,離婚還是不離婚,是林清秋自己的自由。
他們都不希望林清秋繼續(xù)被厲家綁住。
他們也都清楚,厲家已經(jīng)用道德和恩情,以及責(zé)任的枷鎖,困住林清秋很多年了。
現(xiàn)在,是時候讓她沖破枷鎖,活出自己的自由了。
……
厲博恒住處。
厲博恒追了劉婉華回到家,臉色很不好。"劉婉華,你今天什么意思什么起訴你和我商量了嗎我同意了嗎"
劉婉華真的一天都不想和這個男人偽裝了,她現(xiàn)在心情很不錯,她手里握著一張王牌。
那是隨時都會炸的王牌,至于厲博恒。
現(xiàn)在只不過算是一張用廢了的牌而已,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價值了。
"你沒聽見我說話"厲博恒很生氣,劉婉華這是什么意思
"厲博恒,林清秋要和你離婚了,等你沒了林清秋,你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你看看你這些年,過得多可憐。"劉婉華忍不住諷刺。
"厲博恒,你真是個可憐蟲。"劉婉華笑出聲。"這么多年了,你一直不敢和林清秋離婚,因為你知道,你要是和林清秋離婚了,你就真的是個一無所謂的喪家之犬了。"
"為了和我在一起,兒子不認(rèn)你,女兒不親你,林清秋也要和你離婚,哈哈,你的晚年會在孤獨和痛苦中度過,厲博恒……這就是你背叛婚姻的代價。"
劉婉華揚了揚嘴角,她當(dāng)然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是說這樣的話能讓厲博恒痛苦。
厲博恒果然驚愕的看著劉婉華,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看你是瘋了。"厲博恒聲音發(fā)顫。"你跟了我這么多年,都是為了厲家的股份,為了對付林清秋"
"哈我以為你傻到死的那一天都不會看清楚。"劉婉華捂嘴輕笑。"厲博恒,我不圖錢,不圖股份,我圖你啊你有什么可以給我的你的心,你的感情"
"別說這些東西沒有價值,就算是有價值,你會給我嗎"劉婉華太清楚了,厲博恒根本不會給她愛。
不過是她有手段會勾引罷了。
"你這個賤人!"厲博恒咬牙,要不是不能打女人,他今天就要動手了!"滾出去!"
厲博恒讓劉婉華滾。"我倒要看看,離開我,你會過成什么樣子!我看你是忘了當(dāng)初你窮到在巷子里撿垃圾,暈倒才被我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