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末和林汐的談話中明白,林汐她什么都明白。
她知道明輝不懷好意,也知道林遠(yuǎn)為了公司拋棄了她。
但即便如此,依舊做出了妥協(xié)。
被辜負(fù)的人,大多都是善良的人。
自私的人,反而過的更好。
許末沒有勸什么,而是給蘇柔發(fā)了一條消息。
他認(rèn)識的人中,有能量的大概就只有林清澤和蘇柔。
超凡學(xué)院比較特殊,許末現(xiàn)在想知道林遠(yuǎn)的一些消息,這件事情拜托蘇柔更合適一些。
之前在林家,他認(rèn)為林遠(yuǎn)非常愛自己的女兒。
但通過這件事能夠看出,也不過如此。
林遠(yuǎn)如果可以犧牲林汐,也不怎么看得上林簡的話。
那么,許末不得不懷疑一些事情了。
一位成功男士,喪偶多年,以許末對男人的了解,不碰女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當(dāng)然,這種事情他也懶得管。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林遠(yuǎn)既然打算犧牲林汐,他就不得不管了。
他想要知道的是,林遠(yuǎn)在外面,有沒有私生子。
蘇柔回了他消息,需要一些時間。
莊園的草坪上,林汐讓人準(zhǔn)備好了晚餐。
夜色下,一行人圍坐在一塊。
"吃完晚飯就回學(xué)院,太晚的話,學(xué)院就不方便進(jìn)去了。"林汐對著許末說道。
她將許末當(dāng)做弟弟一樣看待。
如果真的是她弟弟就好了。
林簡,她已經(jīng)徹底失望了,尤其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讓她對林簡的感情減弱了很多。
"這么急著趕我們走"許末看著林汐道:"汐姐,不管發(fā)生什么,至少我們會陪在你身邊。"
"恩,我也不走。"艾爾莎點頭道。
"不學(xué)習(xí)了嗎"林汐心中感動,卻是瞪了許末一眼。
"學(xué)習(xí)又不在一朝一夕。"許末笑著道:"以后時間還長。"
"林院長現(xiàn)在可是盯著你。"林汐開口道。
"林院長,那老狐貍壞的很。"許末聳了聳肩道。
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厚著臉皮找林清澤幫忙了。
不過,他先要確定一下林遠(yuǎn)的情況。
林汐,當(dāng)然是不可能和明輝訂婚的。
"林院長人挺不錯的,心思真正在學(xué)院,沒有什么私心。"林汐道。
"恩。"許末點頭。
從他和林清澤的接觸來看,林清澤人確實不錯,在他面前沒有任何架子。
雖說他是s級天賦,但林清澤一超凡學(xué)院的院長,身份地位在鋼穹市都是頂級的,你天賦再高,和林清澤有什么利益關(guān)系
天賦,是未來的潛力,在沒有兌現(xiàn)之前,依舊是他有求于對方。
林清澤能夠做到這樣,是公心。
這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這一點,許末自然看的明白。
"先吃飯。"林汐又道。
夜色,昏暗的燈光下,一行人隨意的聊著,像是平常一樣,這讓林汐感覺非常舒服。
沒想到家人讓她感到壓抑。
許末他們,卻讓她感到溫暖。
想到這,林汐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晚飯后。
一行人在泳池邊上休息。
許末收到了蘇柔的回信。
看了一眼,許末目光看向林汐,心中感覺有些悲涼。
這對于林汐而,好像有些殘酷了些。
"蝶姐,你們先去其他地方轉(zhuǎn)轉(zhuǎn),我和汐姐聊幾句。"許末開口說道。
葉青蝶看了許末一眼,輕輕點頭,和幾人一塊離開了這邊。
"你要勸我"林汐看著許末道:"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就這樣吧。"
"汐姐,即便林家破產(chǎn),你是學(xué)院的教員,依舊可以過的好好的,至于林簡,她也應(yīng)該經(jīng)歷一些事情,沒必要犧牲自己。"許末開口道。
"傻小子。"林汐看了許末一眼:"我是家庭的一員,又怎么能完全撇開家庭只顧自己。"
很無奈,但卻很現(xiàn)實。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你啊。"許末心中嘆息。
"汐姐,你認(rèn)為林先生對你怎么樣"許末問道。
林汐有些不明白許末為什么要問這。
但她依舊回答道:"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對我一直都很好,任何要求都滿足,只是公司的事情比較忙,少了些陪伴。"
"既然如此,作為父親,他為什么愿意犧牲你"許末問。
如今,不得不戳林汐的痛處了。
雖然他不想這么做。
但必須讓林汐清醒,她如果自己心甘情愿的話,便是死局了。
林汐聽到許末的話感覺有些心痛。
是啊,作為父親,他為什么愿意犧牲她。
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這個家,林汐一直都不愿意去想。
"他有自己的苦衷吧,公司破產(chǎn)的話,他無法全身而退。"林汐道。
"林簡呢,她是什么態(tài)度"許末又問道。
以她對林簡的了解,又蠢又自私,嬌生慣養(yǎng)。
"林簡……"林汐無,道:"不提這個了。"
"汐姐,我知道你不想面對,但必須要清醒一下,你愿意犧牲自己,但是,林簡根本不會考慮你這姐姐的幸福,她只考慮到自己能不能繼續(xù)做千金小姐,至于你父親……"
許末將通訊器交給林汐,道:"汐姐你自己看吧。"
林汐低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張照片。
像是一對恩愛夫婦,身前有著兩個男孩。
女人很年輕,時髦且漂亮,比她大不了多少。
至于男子,她再熟悉不過了。
林汐忽然間感覺心臟很痛,像是遭到了鈍擊般。
她感覺腦袋一陣恍惚,手將通訊器還給許末,動作顯得有些遲鈍,像是沒緩過來。
許末接過通訊器,感覺現(xiàn)實對于林汐而有些殘忍。
她想著為家庭犧牲。
但兩位至親,在想著犧牲她。
她被出賣了。
被至親出賣。
林汐抬頭看著許末,她的眼睛通紅,淚水滴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