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莎離開了,走的時候很開心。
小酒館中。
"末哥真有才華,這首音樂太好聽了。"小七悠悠的說道,葉青蝶點頭認同。
"哎。"小七嘆息了一聲,道:"我要是女人,我也喜歡末哥。"
葉青蝶:""
取向日漸彎曲
"蝶姐,末哥沒有送過音樂給你吧"小七慢悠悠的道。
葉青蝶看著小七,這才聽明白他意思。
挑事呢
不過想想好像是這么回事,笑了笑,葉青蝶直接一腳將小七給踹翻。
"吃醋也不用找我撒氣吧。"小七郁悶的嘀咕了一聲。
為什么每次受傷的總是他
…………
艾爾莎離開酒館的時候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燈光下,她手中提著袋子,里面還有一塊小蛋糕,是留給媽媽的。
嘴中輕哼著音樂,但她總感覺哪里錯了,畢竟才只聽了一次。
"真好聽。"艾爾莎一個人傻笑著。
尤其是想到許末彈奏‘完美世界’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心已經(jīng)飛走了。
怎么會這么有才華啊。
這一刻的艾爾莎感覺自己的生命中仿佛又有了光。
要是生活每天都是如此,那該多美好啊。
對于艾爾莎而,今天無疑是有意義的一天。
她在想一定要學(xué)會這首音樂,和媽媽一起分享。
"十九歲,新的生活。"艾爾莎微笑著道。
她對未來開始有些期待了。
走上樓,艾爾莎敲了敲門。
"媽媽,我回來了。"
沒有人回應(yīng),房間中很安靜。
艾爾莎感覺有些奇怪,拿出鑰匙,她打開了門鎖走了進去。
房間很黑。
"媽媽睡了嗎"
艾爾莎低聲道,她關(guān)好房門,隨后打開了燈。
下一刻,艾爾莎心臟劇烈的抽搐了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媽媽!"艾爾莎眼淚瞬間流淌而下。
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
那一抹光,徹底黯淡了下去。
房間中,艾爾莎的媽媽倒在了血泊中,早已沒了氣息。
在尸體旁的沙發(fā)上,兩道身影安靜的坐在那,眼神中帶著冰冷之意,看著艾爾莎走上前來。
"媽媽…"艾爾莎走到她媽媽身邊,跪在了地上,想要看看媽媽還有沒有氣息,卻發(fā)現(xiàn)媽媽的身體已經(jīng)冰涼。
她抱著媽媽的尸體,趴在她的身上,淚水不斷的滑落而下。
沒有恐懼、沒有害怕。
只有絕望,無盡的絕望。
完美世界只存在于理想,這是一個骯臟到極致的世界,沒有希望的世界。
她好難受,難受到哭不出來。
她的心臟好痛,痛到?jīng)]有一絲的力氣。
為什么生活要如此的殘忍。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以為會是新生。
但卻是絕路。
她想要喊出來,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喊不出,只是發(fā)出沙啞的聲音。
沙發(fā)上的兩人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他們沒有急于動手,眼神冷漠,沒有絲毫情感。
"泰倫議員的死,你是否是合謀"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沙發(fā)上的身影口中說出。
這些天的暗中調(diào)查,他們發(fā)現(xiàn)泰倫議員的情婦和一家小酒館,可能牽涉到了泰倫議員死亡事件中。
因為懷疑,他們便來到了這里,艾爾莎媽媽以死自證,希望他們能夠放過艾爾莎。
只可惜,并沒有意義。
艾爾莎根本沒有聽到對方的問話。
絕望過后,是憤怒。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
這一年來,媽媽忍受著苦難、羞辱、絕望,為了她甚至不舍得死。
為什么還要這樣對她
她想要起身,卻見對方抬起腳直接踩在了她的背上,帶著戲謔之意。
艾爾莎轉(zhuǎn)身,往前爬去,那踩著她的人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神色。
她要爬去哪里
艾爾莎沒有逃,她朝著房間里爬去。
兩位聯(lián)邦護衛(wèi)隊的成員依舊坐在沙發(fā)上,帶著幾分看戲的姿態(tài)。
他們有些好奇艾爾莎想要做什么
艾爾莎來到房間翻動著柜子,她打開了一個金屬盒,里面有兩瓶液體和針管。
艾爾莎將針管刺入了其中,將液體吸出,隨后扯下手臂的袖子,流著淚將針管注射進入了手臂的血管中。
她沒有停下,又用針管吸收另一瓶液體,同樣注射進入了體內(nèi)。
如此絕望的世界,還有什么可以畏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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