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是鞏雅文!
這小丫頭片子站在陰影里,一臉揶揄的味道!
"怎么是你!"我有些沒好氣地問道:"不知道鬼嚇人不嚇人,人嚇人嚇死人嗎"
鞏雅文一邊將恐怖的皮質(zhì)面具重新帶上,一邊哼聲道:"喂,你還好意思倒打一耙怎么就不能是我別忘了,這方靜齋還是我發(fā)現(xiàn)的呢!結(jié)果呢你竟然悄悄自己溜來,我說鬼醫(yī)大佬,你不覺得自己羞愧嗎"
我心里一陣暗罵,本來就是想著甩開她自己先瞧一瞧,誰知道她竟然像個狗皮膏藥,還真把我粘住了!
不過總的來說,確實是我有些理虧,而且被她抓了個正著,我倒霉不倒霉??!
"那個……這個……我是覺得吧,這種翻墻進院、刺探敵情的工作只要我一個人就夠了,要是真是方靜齋,我自然會再向你匯報的!像你這樣溫柔可親的姑娘,還是適合走到光鮮亮麗的大街上,唱唱歌,跳跳舞……"
"得了吧,羅卜!"鞏雅文收起笑容,冷聲道:"雖然我鞏雅文是個小姑娘,可是江湖上的事我懂,你要么不相信我,要么就是想給方靜齋通風報信!"
"我給他通風報信"我馬上反駁道:"你別忘了,我的命都是他給搞沒得,我會偏袒他"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嘍!"
鞏雅文似笑非笑地審視著我的臉,搞得我有點不自然!
"不過也罷,我想得開!"鞏雅文見我沒吭聲,便自顧自笑道:"咱們不過是合作伙伴,相互猜忌也屬正常。正因為如此,我昨天之所以說邀請你后天過來,就是料定你會今天獨自來,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猜中了!"
媽蛋,如此說來,我還是被這小丫頭給算計了!
說話這功夫,天色又暗了許多!
我又看了看天,四周冷風凜冽,雨后的霧氣消散,可是黑云斑駁,銹月一輪遠掛天際。
"行了,你騙我一次,我騙你一次,誰也不欠誰。古語有云: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看這天氣,可不是什么良辰美景!咱們還是早點進早點出為妙!"我冷聲朝鞏雅文道!
"這就對了,那我先行一步!"鞏雅文嘴角輕揚,縱身一躍,已將站上了墻頭!
我不敢遲疑,誰知道這辣妞又打的什么主意,還是緊緊跟著她為妙!
我快行兩步,足尖略點之后,身形微屈,一個旱地拔蔥,翩然落在了院子里!
這院子里亂七八糟,一看就是許多年沒人收拾了!
西側(cè)是一大堆木料,東邊有個破爛的棚子,棚子里有兩口原木色的棺材,棺木開裂,都是蟲孔,看起來是這里原來的村民遺留下來的,有年頭了!
在過去,老人都有生前就給自己攢壽棺的習俗,據(jù)說這樣可以增壽,也免得哪天突然死了沒有好棺材用!不過,這十多年來提倡火化,城市和近郊都嚴禁土葬,所以,原本許多攢好的棺材最后也沒用到!
我東西張望這功夫,鞏雅文目不斜視,直奔主房!
這丫頭片子是料定屋里沒人了,竟然敢如此大搖大擺往屋里闖!
我趕緊疾步跟上,考慮到這丫頭的城府之深,決不能讓她單獨行動!
來到房前,屋子的門鎖著,鞏雅文朝我伸了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搖了搖頭,心道,剛才你跑的那么快,現(xiàn)在要溜門撬鎖了你想到我了!我就不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應對。
于是我搖了搖頭,也朝她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你是梁下小人,我是房上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