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瞾走在步行街上,這是按照她印象中的街道打造的。
一切都是那么的虛幻,每一次走在這里,她都有一瞬間的失神,仿佛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另一個世界。
直到大狗叫自己‘陛下’,才清醒過來。
兒女被掠走已經(jīng)快兩年了,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但是他對兒女的思念卻并沒有沖淡。
反而愈發(fā)的濃烈。
點了一杯自己愛喝的奶茶,買了一份自己愛吃的臭豆腐,卻怎么也沒胃口。
街上人頭攢動,虞瞾卻覺得沒有半點歸屬感。
回宮吧。虞瞾說道。
大狗張了張嘴,最后嘆了口氣,只得護送虞瞾回宮。
陛下,有您的消息。
訊息室內(nèi),有專人看守,要是陸源發(fā)送消息,虞瞾能第一時間知道。
嗯,你先出去!
虞瞾支開下人,破解加密文件看了起來,眼神也逐漸明亮。
陸源的遠洋包裹,有一些武器,還有一些貴重的藥物,以備不時之需。
而這一次,陸源想讓她去中土。
她對大虞有那么一絲絲的感情,卻并不重要。
比如,虞太后,她的母親,也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牽掛。
她回了信息,便去了西宮,見到了虞太后,我要禪讓!
一句話,差點沒把虞太后從鳳塌上嚇得滾下來。
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禪讓!虞瞾大聲道。
你瘋啦,你才多少歲,談什么禪讓再說了,你要禪讓給誰除了你的兒女,你能禪讓給誰虞太后氣呼呼地說道:你就不能讓我省心一點
禪讓給弟弟,或者妹妹!虞瞾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虞太后急忙起身,將女兒拉了過來,他們德不配位,豈能當皇帝
就算我同意,百官,朝臣也不會同意的。
再說了,你要禪讓,也只能禪讓給你的兒女才是。
你別忘了,秦朝還在看著呢,陸源能容許你把位置禪讓給別人嗎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不讓我禪讓,那就.....把大虞歸入大秦吧!
這一句話,差點沒讓虞太后氣背過去,你說什么歸入大秦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虞瞾滿不在意的說道:當然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還說這種糊涂話!虞太后怒不可遏的說道:大秦雖然強大,可虞朝存在兩千多年了,從古至今都沒有斷過,憑什么歸入大秦
我們不爭不搶,不去中土,就在這里呆的好好的,難道也不行嗎
你當年去中土,是怎么說的
你不是說,跟大秦結好,就不會有兵戈之事了
現(xiàn)在呢
秦人的軍隊都到家門口來了。
我知道,那是陸源擔心你,可他們都在說,秦人就是蹬鼻子上臉。
就是打算監(jiān)控你,打算進一步的拿下虞朝!
虞朝弱小,打起來,沒有半分勝算!虞瞾淡淡說道:我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情,還有,我今天收到的消息,匈奴國滅了,陸源幾乎統(tǒng)一了西夷。
天佛,真國,也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