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曾六斤就多了個名號,叫曾斬馬。
但是曾六斤很不喜歡這個名稱。
他曾六斤不只是斬馬,還斬人。
別人都叫什么張魔鬼,李殺頭的,到了他這里就是真么斬馬,多難聽啊。
他臉色一黑,道:是。
曾將軍,快放了我,我是來投誠的,真的,我沒有別的心思,兇奴想要殺了我們蘭氏,我們兄弟已經(jīng)跟兇奴決裂了,您快放了我,我這就帶路,帶您去找兇奴!蘭力霸說道。
你當老子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曾六斤冷哼一聲。
蘭力霸急了,怎么不行呢,我千里迢迢過來,舍棄了族人,難道就為了跑過來讓你殺
他怎么說倒也有一定的道理、
曾六斤瞇起眼睛,隨即道:拉下去,打一劑吐真劑就知道了。
這玩意,可不只是安全局和警署司有,他們也是有的。
有時候,他們抓到了探子,或者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先來一套大記憶恢復術,一般人吃不消,但是也有意志比較堅定的。
要是堅持下來了,就打一針吐真劑,什么都說的一干二凈。
曾將軍,我真的不是......
一針下去,蘭力霸的眼神頓時變得清澈起來。
隨即,曾六斤開始詢問他一些問題,半晌后,曾六斤輕咦了一聲,居然是真的,這么說,他們還真的跟兇奴決裂了
他摸了摸下巴,隨即道:如果是真的,那節(jié)省了咱們太多的麻煩,可以直接殺到匈奴人現(xiàn)在的聚集點去。
正委說道:蘭氏離開這么久,兇奴就算是傻子,也該明白他逃叛了,如果我是兇奴,我肯定會第一時間逃走。
這么說倒也對,不過,總要去試試,他們就算逃,這寒冬臘月,冰天雪地的也走不遠。
況且,繼續(xù)往北走,那里是一片臨海,極寒之地是不適合生存的。
等到那邊,他們就沒有太多可以躲藏的地方了。
耗都能耗死他們!曾六斤說道。
隨即,等藥劑藥力過去,他讓人給蘭力霸一行人穿衣,隨即說道:既然你們真心來投,那老子也不能寒了你們的心,去把你們人叫過來。
蘭力霸感覺方才渾渾噩噩的,似乎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可又想不起來。
直覺得屁股一陣酸痛。
他頓時驚慌不已,莫非自己......
轉念一想,又覺得位置不對,聽到曾六斤的話后,也是一陣狂喜,曾將軍深明大義,曾將軍英明!
隨即,他帶著一行騎兵前往蘭力魔等人藏身之處。
而與此同時,蘭力魔等人等的心急如焚。
這都一個多時辰了,怎么還沒出來
是不是秦軍不相信吶
族長,咱們要不要撤走
撤走蘭力魔道:那他娘的豈不是白費功夫我不相信秦人這么愚蠢,要是他們再不出來,我們就冒險過去!
正說著呢,一個人喊道:族長,城內出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