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博淵并不想讓慕修寒死掉,所以,他也沒有再來找慕修寒的麻煩,只是派了幾個人過來盯著他,黃姚一直坐在慕修寒的身邊,查看他的傷勢,然后向顧博淵報備。
顧博淵氣惱的捶了一下桌面:"黃姚,慕修寒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可以給他強塞一個女人嗎"
黃姚眸子睜圓,奇怪的看著他:"他都成這樣了,你還要給他找女人你上輩子是他的親兄弟吧。"
顧博淵見她誤會了,他發(fā)出一聲冷笑:"你以為我給他找女人,是為他好嗎錯了,我是想讓他背叛他心愛的女人,讓他變臟。"
黃姚哦了一聲:"我說呢,以你對他的恨怨,你沒殺他,就已經(jīng)仁慈了,還想讓他享受。"
"你就告訴我,他可不可以。"顧博淵只想抓緊時間,讓慕修寒變臟。
黃姚搖頭:"不可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很差,你給他找女人,會要他的命的。"
"呵,我不信,他身體可好著呢,壯的跟頭牛似的。"顧博淵覺的黃姚在說謊。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實話告訴你了,只是,他要是快死了,你別再來找我,我可沒時間反復(fù)的幫你。"黃姚格外有脾氣的哼了一聲。
顧博淵瞇了瞇眸子,突然奇怪的問:"黃姚,你這態(tài)度,會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喜歡上慕修寒了。"
黃姚翻了一個大白眼:"你看我像是那種花癡女人嗎"
顧博淵摸了摸下巴,沉思了幾秒:"你雖然大大咧咧的,但你也是女人,今年也有二十五六了吧,對男人動心,不是很正常嗎慕修寒長的帥,身材也不錯,他又是有錢的大老板,你真的不動心"
黃姚立即柳眉橫豎,瞪著他:"顧博淵,不要把我想的這么骯臟行嗎我留在這里,是為了幫你們看病,并不是我有病。"
顧博淵見她反駁的這么激烈,他突然笑起來:"行了,黃姚,要不這樣吧,我把慕修寒給你了,你看著辦,你想把他怎么樣,就隨你。"
黃姚一聽,瞬間氣笑了:"你想讓我跟他……"
她用手指做了兩個叉的動作:"顧博淵,你沒瘋吧,我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快死的人,做出那種事情。"
"你要不要,不要的話,我今晚找別的女人了。"顧博淵不耐煩的問她。
黃姚眉心跳了一下,如果她不答應(yīng),那慕修寒就真的要便宜別人了。
可是,他的心里,不是還有一個很愛的女人嗎
"行,給我吧,不過,就算我要跟他那個那個,我也得等他傷好一些再說,我這個人也是有要求的。"黃姚淡淡的撇了一下嘴角。
"不行,最遲明天,過了明天,你還是沒有完成這件事,我換人。"顧博淵可等不了。
黃姚無語的望了一眼天花板:"行吧,我盡快,只是,你不覺的惡心嗎你竟然讓我跟他…"
"慕修寒不差,配得上你。"顧博淵根本沒把這件事,當(dāng)一回事。
黃姚嘟了一下唇片:"我沒說他配不上,我只是……覺的很奇怪,感覺我們在你眼里,不是人,是動物。"
顧博淵卻是一點不客氣的回答:"沒錯,就是動物,我們都是。"
黃姚不想跟他聊了,顧博淵的腦回路實在清奇,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而且,他這個人報復(fù)心也很強,想的都是一些下三爛的手段。
黃姚領(lǐng)了命令后,就直接回到了慕修寒所在的房間。
慕修寒睡著了。
黃姚皺著眉頭打量他,這個男人睡著了,也挺好看的。
不過,真的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明明喜歡那種小奶狗,而不是大狼狗,慕修寒這種男人,一看就十分的危險,沒有一點能耐的女人,還是不要去招惹為妙。
黃姚咬著唇,瞪著慕修寒,心中在想,她要是幫他過了這一關(guān),他將來得把所有長的好看的小奶狗介紹給她認(rèn)識,滿足她強大的虛榮心。
就在黃姚滿腦子都是小奶狗時,慕修寒醒了。
他一醒來,那雙眼睛,就格外的凌厲,好像一頭野獸蘇醒時要暴虐的感覺。
黃姚渾身抖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警惕性還挺高的嘛,哪怕在這種重傷情況下,他還迅速的醒過來。
"顧博淵是不是決定要殺我了"慕修寒淡漠的開口。
黃姚搖了搖頭:"這可比殺了你,還要讓你痛苦百倍。"
慕修寒心口一跳:"什么事"
黃姚立即捉弄似的笑了一聲:"他要我把你……給吃了。"
慕修寒不解的擰緊了眉宇:"怎么吃"
黃姚瞬間哈哈大笑起來,一臉都是有顏色的表情:"你不會真的不懂吧,這個吃字……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哦"
"睡嗎"慕修寒瞬間理解清楚了,隨即他冷笑:"你不會這么做的,對嗎"
黃姚有一種心思被他看穿的不爽感,她立即豎起了眉頭:"誰說的,你別看我性格像男人,可我的身體構(gòu)造還是個女人,七情六欲,我也有,你長的這么帥,很合我的味口。"
慕修寒冷冷的掃過她:"你敢強迫我,你想過后果嗎"
黃姚差點被口水嗆了一下,她干咳了兩聲:"睡了就睡了,又能怎么樣我看你,怕是活不了幾天了。"
慕修寒勾唇冷嘲:"我活不了,并不代表沒有人替我報仇,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
"嘖嘖,都落到這步田地了,威脅人,還是一套一套的,我說慕大總裁,你就省省吧,你還真以為我對你圖謀不軌嗎我才不會想不開呢,喜歡你這種的,還不如找個聽話的小弟弟來的好。"黃姚終于不想跟他開玩笑了,因為,慕修寒根本不能開玩笑。
慕修寒好似料定她會這么說了,他眉宇松開。
"你知道就好。"慕修寒閉上眼,想再睡一會兒。
"哎,你真的那么喜歡那個叫沫沫的女人嗎她是不是很美"黃姚強烈的好奇了。
"是。"慕修寒眸子掀開,神情有些迷茫:"她是我的信仰,我的光,我的希望。"
"喲,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女人可以這么幸福啊,我真的太想見見這個女人了,慕先生,她是怎么成為你的光的"黃姚又八卦上了。
"是她讓我的心溫暖起來的,讓我從谷地爬出來,讓我重新認(rèn)識了這個世界,她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我。"慕修寒仔細(xì)回想著,其實,夏沫沫并沒有在事業(yè)上幫助他什么,可她在心靈上,卻像是他的良藥一樣,一點一點的治愈了他所有的灰暗,孤獨,失望。
黃姚好像有點明白了什么:"你以前是個心里陰暗的人啊,還真看不出來,我還以為,像你這種有身份地位的男人,應(yīng)該活的很灑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