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微變,急忙讓士兵鋪架木板,將大船與商船相連,隨即快步走過來,臉上神情緊繃。
蕭令月知道他在緊張什么。
大概是戰(zhàn)北寒行動之前,沒告訴他自己也在船上,導致夜一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船放箭。這種行為往大里說,是以下犯上,更有弒主的嫌疑。
不過,蕭令月知道戰(zhàn)北寒不在乎這個。
他對夜一還是很信任的,畢竟是這么多年一直跟在身邊的人。何況夜一的行動本來就是遵從他的命令,沒什么好怪罪的。
蕭令月笑著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了,夜一?!?
夜一腳步一頓,微微凝目:“你是?”
“我是沈晚?!笔捔钤聼o奈的說,她也懶得掩飾了,“就是你認識的那個‘沈晚’。”
“沈姑娘?你”
夜一頓時瞠目,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和京城時完全不同的臉,第一反應就是,“王爺知道嗎?”
蕭令月輕輕挑眉,朝戰(zhàn)北寒的方向看去:“他跟我一起行動的,你說他知不知道?”
“那就好!”夜一瞬間松了口氣。
只要王爺知道就行。
至于“沈姑娘”的臉為什么變了
這是王爺操心的事,跟他這種暗衛(wèi)有什么關系呢?不該管的少管。
夜一看到了戰(zhàn)北寒,恭敬朝蕭令月拱拱手,便快步走過去。
蕭令月聳了聳肩,也懶得操心他們主仆兩后面怎么安排,轉(zhuǎn)身伏在船邊欄桿上,對著火光粼粼的江面,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事情終于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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