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張臉套上了一層人皮面具,還吃了藥改變了自己的聲音,但她的身體沒有變。
她這副身體,于秦妄而,實在太熟悉了。
即便昨晚,他沒有看到自己的這副身軀,在一片漆黑中,他用手摸,也能感受到熟悉的觸感。
沈音音轉(zhuǎn)過頭,冷著臉,她的聲音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我只希望,秦三爺你能管好你的妹妹,她再這么無法無天,肆意妄為下去,總有一天會作繭自縛,下場慘烈!"
秦妄拿出手機,給自己的下屬打了電話,他的語氣淡漠,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把秦雯雯從甲板丟下去!"
好像秦雯雯,就不是他親妹妹似的。
吩咐下去之后,不等下屬回答,秦妄就把電話掛斷了。
他見沈音音掙扎著,起身要走。
男人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觸及她的脖頸。
他溫?zé)岬闹讣?在沈音音的脖頸處摩挲了幾下,找到了一條細(xì)細(xì)的凸起之后,他用指腹撫過,將沈音音臉上戴的人皮面具,直接撕扯下來!
那張熟悉的,令他魂牽夢繞的臉,出現(xiàn)在秦妄面前。
他直勾勾的盯著沈音音的臉,眸中的情緒,變得恍惚起來。
沈音音被扯下人皮面具后,就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
半年過去,她的容顏沒有絲毫變化。
半年前,她車禍流產(chǎn),八個月的孩子離開她的身體,等同于一次極為慘烈的生產(chǎn)。
那時候,她的身體損傷嚴(yán)重,又昏迷了十天,使得沈音音整個人蒼白憔悴。
經(jīng)過半年的休養(yǎng),她明顯好轉(zhuǎn)了很多,氣色恢復(fù)如初,容顏一如秦妄當(dāng)初,初見她的時候那樣,明艷動人,是人間尤物。
在直勾勾的注視著這張臉十幾秒后,男人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他就像一頭猛獸,直接撲了上去。
沈音音被抵在沙發(fā)上,男人一條腿跪在她身側(cè),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中。
他親吻沈音音的動作是那般的兇猛,帶著沖動和懲罰的意味。
他絞緊女人的舌,橫掃她的唇腔,她的嘴里有大海的酸澀咸濕的味道。
為了不讓女人回避自己的吻,秦妄抬手扣住她的后腦,他骨節(jié)分明的白皙手指,穿插進了沈音音濕漉漉的頭發(fā)里。
在親吻她的同時,秦妄將這個女人揉進自己懷中。
似要剖開自己的胸膛,把沈音音嵌入自己的骨血里,這樣他們就不會再分開了!
沈音音承受著他的親吻,被對方硬生生的奪走自己的呼吸。
直到她的胸膛起伏,喘息不過來了,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敲打男人的胸膛。
終于,秦妄放過了她,他也在喘息著,茶色的瞳眸,被一抹霧氣籠罩。
他像一頭獵豹似的,視線緊鎖住,被他困在懷中的女人。
"游輪靠岸后,跟我走。"
"不行。"沈音音拒絕的很果斷。
秦妄就問她,"從我這里出去后,你是不是要去找陸遇你知道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你知道,你出現(xiàn)在他身邊,會被別人誤會成什么嗎!"
沈音音勾起紅唇,揚起精致的小臉來,笑吟吟的直視向這個男人,"你覺得,我是陸遇的什么人"
在親吻過后,她的臉頰布上一層緋色的紅暈,她的嘴唇如花瓣般,被秦妄狠狠蹂躪過。
秦妄嗓音暗啞道,"你是我的女人!"
沈音音笑道,"溫汐也是你的女人。"
男人還未開口,沈音音低下頭,拿出在震動的手機,
秦妄眼疾手快,直接把她的手機搶走了。
"把手機還給我!!"沈音音咬牙低呵。
秦妄往手機屏幕上看去,不是陸遇打來的電話,這讓他稍稍放松下來了。
沈音音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備注是:"趙老師。"
秦妄給她按下了接聽鍵,手機里,一道男聲傳來:
"顧大妞和顧二妞的媽媽,你趕快來學(xué)校一趟!"
秦妄下意識的替沈音音回應(yīng)道,"你打錯了。"
沈音音往男人的胸膛上,猛拍一巴掌!
她沖著手機喊道,"趙老師,我是大妞和二妞的媽媽,大妞和二妞他們怎么了"
手機里,男聲凝重,"你家大妞和二妞把秦梓霖給打了!"
沈音音和秦妄相互對望了一眼。
秦梓霖,這不是小寶的大名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