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陪我。"
低沉沙啞的聲音,隔著頭盔變得有些不真實起來。
朦朧的聲線,響鉆進沈音音的耳蝸里。
她轉(zhuǎn)過身,將秦妄腦袋上的頭盔摘下來。
男人被頭盔牽扯著,下巴微揚,被帶起的墨色短發(fā),隨著重力散落在他的額頭上。
他的頭發(fā)有些長了,劉海發(fā)梢要垂到茶色的眼睛里。
瞧著男人臉上斑駁青紫的傷痕,沈音音抿了下干澀的嘴唇。
"這里有醫(yī)生,你快配合醫(yī)生去處理你身上的傷口。"
她有商有量的,和這個男人說著。
秦妄呼吸沉重,他低垂著腦袋,人就往沈音音身上倒下去。
"喂!"沈音音愣了一下。
她的手掌心從男人的腦袋上蹭過,就發(fā)現(xiàn)他的肌膚滾燙,大顆大顆的汗水,從他的皮膚里滲透出來。
秦妄好像昏迷過去了,他的一只手牢牢的,將沈音音的手腕扣住。
沈音音深吸一口氣,原本她想把秦妄送到后就離開的,現(xiàn)在她只能等這男人清醒過來了,才能脫身。
她扛起秦妄的一只手臂,和醫(yī)生一起,攙扶著他,把他放在擔(dān)架上。
vip病房里,秦妄躺在病床上,醫(yī)生已經(jīng)將他身上的傷口處理好了。
沈音音坐在一旁,垂眸注視著,自己被男人扣住的那只手。
這男人到底有沒有昏迷
怎么還牢牢抓著她的手,不肯松開
沈音音試著將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掌控中掙脫出來。
可無論她怎么轉(zhuǎn)動自己的手,都無濟于事,她就伸出另一只手,想把男人的手指掰開來。
秦妄修長的手指,就將沈音音的另一只手也給抓住了。
"秦妄??!"
沈音音低呵出聲,她的兩只手都被男人扣住,她就用自己的腦袋,往秦妄的胸膛上撞去!
"咳咳!"
秦妄咳出聲來,狹長的眼眸睜開,他轉(zhuǎn)過頭,看向坐在病床邊的女人。
忽的,男人的視線凝固住了,陰晦的情緒在他的瞳眸中聚集。
他從病床上起身,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想去觸碰沈音音的脖頸。
沈音音下意識的往后躲,男人就轉(zhuǎn)手按下床頭邊的呼叫鈴。
鈴聲才剛響,一名護士就進來了。
"秦爺,請問有什么吩咐"
護士知曉這個男人的身份,她戴著口罩,露在外頭的眼睛,洋溢著滿滿的熱情。
"你們的眼睛是瞎了嗎!"
男人森冷的聲音夾著著冰雹,劈頭蓋臉的砸落下來。
"啊"護士懵住了。
秦妄質(zhì)問,"為什么沒有去處理,她脖子上的傷"
沈音音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紫紅色的手指印,她就道,"他們給我抹藥了,涂的是透明的藥膏。"
男人直接傾過身來,鼻尖快蹭到沈音音的脖頸上了。
他細細嗅了嗅,確實聞到了藥膏的味道。
但他的薄唇,依舊抿成了一條直線,"你剛才怎么沒把司慕深撞死。"
沈音音揚起卷翹漆黑的睫羽,"我可不想背上一條人命,把我的后半生都撘進監(jiān)獄里。"
男人輕輕捏著,她纖細如蔥的玉白色手指。
他的語氣淺淡恣意,"你放心,你盡管把他撞死,我會找人替你坐牢的。"
"……"這三觀炸裂的男人!
沈音音的雙手,終于從這個男人的掌控下解放出來了,她揉了揉自己被秦妄捏疼的手腕。
"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那我……"
沈音音話還沒說完,秦妄就問她,"你是不是太無情了,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