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澄看著兩人相攜的背影,眉頭輕攏,若有所思,他要回去細細思量一番,直覺今夜的事情不尋常,他便快速轉(zhuǎn)身離去。
南寶璐看著眾人都離去,她忙把桌上的點心裝入袖袋,準備回去再吃。
"嘖嘖,你沒吃飽嗎怎還帶走"
南寶璐被這突兀的聲音嚇一跳,抬頭看到是凌太子時怒瞪一眼,
"你如此大聲,是想嚇死我嗎!"
"是你裝東西裝的太投入,都沒看到本太子過來而已。"
南寶璐氣結(jié),什么叫她裝東西裝的太投入,怎的這話聽著如此別扭,南寶璐沒搭理他,把桌上的東西全部裝入袖袋才抬步離去。
凌太子急忙跟上,"哎,怎的如此小氣,說句話就生氣了"
南寶璐語氣都帶著慍怒,"你是北陵國太子,自然沒有餓肚子的時候,我小時候經(jīng)常餓肚子,別的公主欺凌與我,把我關(guān)起來,我找父皇告狀,開始父皇還訓斥她們幾句,后來次數(shù)多了,父皇以為我是撒謊,目的就是為了引起他的關(guān)注,再后來父皇看見我就煩,即使我被欺負他也不會再管。"
凌太子聽的氣憤又心疼,"你就不會自己想辦法把她們打一頓,虧你還是在皇宮中長大。"
南寶璐聲音有些冷漠,"是啊,就是宮中的那些齷齪才讓我知道沒有母妃,沒有父皇的疼愛,只能裝個傻子,淡出她們的視線,學會保護自己,在旁邊學習她們的一舉一動,趁機報復回去。"
凌太子盯著此時有些不同的南寶璐,神色有些復雜,"所以,你是自愿被算計來和親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她就生氣,圓目怒瞪,"我是真被算計來的,那日是我母妃忌日,也是我情緒最低落的時候,松了一絲防備,就給了她們可乘之機。"
似是想到什么,又微微一笑,"不過,在這里遇到了慕姐姐,她是除了母妃以外,唯一一個對我好,又不算計我的人,還救了我的小命。"
凌太子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有什么值得慕大小姐可算計的你從頭到腳除了南安國的公主身份,你可是什么也沒有,也不對,還有本太子借給你的百兩銀票,還有你是本太子的丫鬟,除此之外你什么也沒有。"
南寶璐頓覺氣悶,轉(zhuǎn)身離開,打算不再搭理他。
凌太子望著南寶璐的背影勾唇一笑。
凌七看著你來我往的二人,無語望天。
早先回去的楚浩云已經(jīng)梳洗完畢,正在思索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不明白怎么就忽然行不受控制,越想心越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的吃食也均未發(fā)現(xiàn)有問題。
到底怎么回事如此謹慎,心細如發(fā)的他,這次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到底是何時中的招,又是在何種情況下中的招,若對方給他下的是毒藥,此刻他早就身涼。
還有那些個大臣......
今日所有的事情在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遍,仍然找不到具體哪里出了差錯。
他可是聽楚安說過,皇上的美人也未幸免于難。
難道是馮美人
楚浩云又搖了搖頭,那如此多的大臣呢一個小小的美人應(yīng)該做不到吧,再說她做此事對她也沒什么好處,還有她都去行刺了皇上,所以說不通。
此時楚舒窈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楚浩云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