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鳳煙與祖父祖母告別后,就跟著上官澤來到了他的書房。
兩人進(jìn)入書房落座。
上官澤看了一眼慕鳳煙,仔細(xì)斟酌用詞,怕說的不好再嚇到煙兒,
"煙兒,叔父派去保護(hù)你的人,你那晚也見到了,還有叔父身邊的冷冥你也見到了。"
"嗯,我都見過了叔父。"
"煙兒,叔父這些年培養(yǎng)了一些人,一開始勢力很小,很松散,里面的人武功也不是很高強,直到后來冷冥做了頭領(lǐng),才有所好轉(zhuǎn),叔父當(dāng)初成立這個組織的時候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想取了慕盛鳴的首級,奈何那時候手底下并未出色之人,倒是打草驚蛇了,讓慕盛鳴找到高手保護(hù)。"
慕鳳煙眼中一亮,"叔父,你該不會是有一個殺手組織吧。"
上官澤小心的點了點頭,看到慕鳳煙眼中的興奮,才稍稍放了心,從暗格中取出一個令牌,
"煙兒,叔父知道你有些武功,但你一個人終究是孤軍奮戰(zhàn),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叔父在各地的人隨你調(diào)遣,有任何事情他們也能替你去處理,這個令牌是主令牌,你拿著。"
慕鳳煙看著遞到自己跟前的令牌,眼眶微熱,叔父這是把自己的保命勢力留給了自己。
"叔父,我日后也會有自己的勢力的,這個主令牌你自己留用,叔父與娘親還需要人保護(hù),你給我一個可以調(diào)遣圣都城的殺手的令牌就行,以方便我近期在圣都城調(diào)遣。等日后我的勢力成熟了,他們還是要聽從叔父的調(diào)遣。"
上官澤還想堅持,慕鳳煙直接拒絕道,"叔父,我一個人在圣都城,只需要圣都城的勢力助我即可,其余的還是需要叔父調(diào)遣。"
上官澤看慕鳳煙如此堅持,便同意了她的意見,他日后多調(diào)集些人手到圣都城那邊,方便煙兒隨時調(diào)遣。
慕鳳煙看著上官澤,眼中閃亮,"叔父,我在路上遇到一伙獄火堂的殺手,他們說他們是第二殺手組織,叔父的該不會是第一的吧。"
上官澤聽到獄火堂嗤笑一聲,"哼,那獄火堂的人都是些窮兇極惡之人,只要給銀錢什么都做,而且酬勞出奇的高,不過,前幾日被一伙神秘勢力連根拔起,他們在紫圣國的勢力已經(jīng)消失。"
上官澤說到最后語氣中都帶著意外與高興。
慕鳳煙心里唏噓,夜璃玦的暗衛(wèi)著實強悍,她日后的殺手組織也要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神秘秘,把敵方悄無聲息地干掉,讓人查都查不到。
上官澤又把另一個令牌給了慕鳳煙,讓她有任何事情持著令牌直接吩咐那些人去辦即可,而且他之前也叮囑過那些人,視煙兒為主子。
慕鳳煙接過令牌之后,看到上面一面刻有副堂主,另一面刻有無蹤堂三個字。
無蹤,無影無蹤,來無影去無蹤,嗯,好名字,很適合殺手組織。
慕鳳煙告別了叔父就回了韓府。
時間飛快,又過了幾日
明日就是韓語容大婚的日子。
這幾日慕鳳煙非常的忙,忙著核對娘親大婚前的各種事宜,外祖父外祖母已經(jīng)不在,又在韓氏家族旁系中找了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幫忙操持著。
即使這樣還有很多瑣碎的事情,慕鳳煙親自幫著操持。
她這幾日忙的都沒有去看看夜璃玦,不過忙完今明兩日,后日他們就一起回圣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