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嘶聲暴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乎在他的記憶中,牧塵羽就應(yīng)該早就變成一具尸體了,不,連尸體都沒有了。
看到青年的反應(yīng),牧塵羽露出一抹暢快至極的獰笑,"驚喜嗎我不僅沒死,還能一巴掌殺了你。"
他一手探出,直接扼住了青年的脖子,后者呼吸受阻,很想反抗,可是他這點(diǎn)實(shí)力,在牧塵羽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強(qiáng)烈的窒息感跟死亡的恐懼感籠罩著他,以至于他瞳孔激凸,驚恐占據(jù)了全部的情緒。
魏青閃身來到他身旁,平靜道:"留他的命還有用,正好這煞神幡可以便宜你,這人先交給我吧。"
他也怕牧塵羽一怒之下把人給殺了,這人是該死,但不是現(xiàn)在。
牧塵羽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后,朝魏青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他松開青年,飛身而起,身上爆發(fā)一股絕強(qiáng)的氣息,那些煞氣像是受到了牽引一般,全都往牧塵羽體內(nèi)涌去。
"咳咳——天、天煞圣體!你不是已經(jīng)被廢了嗎怎么還能擁有天煞圣體!"
青年終于能夠呼吸,一陣干咳,還沒從上一輪震驚中回過神來,感受到牧塵羽身上的氣息后,新一輪的震驚又讓他差點(diǎn)喘不過氣來!
魏青嘴角微掀,淡笑道:"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拿在手里也不怕燙手嗎行了,想活命就讓人來救你吧,不然你也只能去地府感嘆了,哦不,你連神魂都不會剩下,地府都去不了。"
青年悚然一驚,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逃。
魏青一手探出,青年剛沖出去百來米,四周的空間突然全部被封鎖,瞬間動彈不得。
然后他開始倒飛,被魏青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拎著后脖子。
"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
魏青冷聲道。
青年死死地咬著牙,"他們喊你人皇,你就是那個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人皇魏青你最好想清楚了,我牧族老祖可是大道境后期的強(qiáng)者!而我,身為牧族族長之子,你要是殺了我,你......?。?!"
話沒說完,他突然發(fā)出一聲激烈的慘叫。
一縷黑炎,鉆進(jìn)了他的識海,只是碰觸了一下他的神魂,整個人就開始劇烈顫抖。
黑炎天魔的本體還待在魏青的識海中,只是分化出去一縷力量罷了,見狀撇嘴道:"本座還沒發(fā)力呢,這就受不了了"
青年想掙扎卻掙扎不了,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痛,就像是渾身螞蟻在爬,又不能撓癢一樣,讓人難受至極。
"饒、饒命!大人饒命?。?!"
青年艱難開口,死死地咬著牙低吼。
"喊人吧。"
魏青淡漠道。
青年再不敢反抗,拿出一塊身份令牌,剛要給牧族傳信,魏青森冷的聲音又再度傳來,"告訴他們,煞神幡被奪,七星宮有至寶,其他的敢多少一個字,我讓你神魂俱滅。"
剛才那種神魂被燃燒的恐懼,讓青年生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心,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照做。
他不是不知道魏青的目的,但現(xiàn)在他想活命,只能按照魏青說的去做,身為牧族的三少爺,他身份何其尊貴非凡
能活著,不可能愿意這么去死。
令牌上發(fā)出一陣微弱的光芒,青年將消息傳遞回去后,魏青直接將令牌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