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痛至極。
我的孩子要走了,霍聿珩卻這么欣喜。
雖然是我騙他的,他也罪大惡極!
悲傷的情緒瞬間包裹住我,我實(shí)在接受不了在這種時(shí)刻還和他有親密接觸的動(dòng)作,可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渾身的重量全部壓在他的身上,他以為我是想攀附,以為我也動(dòng)情。
"霍聿珩。"我拒絕道,"別碰我,我好累。"
他抬頭看我,雙眸里滿是欲望,"我知道,就親親你,什么都不做。"
他笑了,有幾分傻氣,"我再想要也不可能在現(xiàn)在碰你,只是苦了我,要等十個(gè)月。"
我無力的笑笑,沒有再回應(yīng)他。
我被他抱到了床上,輕薄的衣衫被他一把拽開,他振振有詞,"我?guī)湍阆丛?然后我們睡覺,太晚了,你要是不好好休息,我們的孩子也休息不好。"
他有些急促的呼吸打在我臉頰,脖頸,然后是鎖骨上......
說要幫我洗澡的那個(gè)人,還戀戀不舍。
我抓住他的手,"洗不了了,我太累了,明天再洗。"
怕他不信,我又補(bǔ)了一句,"孕婦都是很容易累的。"
我不敢輕舉妄動(dòng),我怕我的孩子現(xiàn)在就離開我。
霍聿珩隱忍著,一向矜貴冷靜的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他軟軟地親吻著我的嘴唇,戀戀不舍地去沖了涼水澡。
我看著浴室玻璃上的朦朧身影,漸漸陷入了昏睡。
——
再醒來,身邊早已沒有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