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出事了,梁健正在陪著張省長開會,忽然手機(jī)震動起來。請大家(……)這次的震動讓梁健有種觸電的感覺,與平時就是不一樣。梁健感覺好像出了什么事,趕緊接起了手機(jī),看到是保姆打來的電話,梁健馬上接了起來。
只聽到保姆焦慮的聲音:"梁健,家里出事了。"梁健心里"砰"地一跳,趕緊問道:"項瑾和孩子還好嗎"保姆的回答總算讓梁健沒有太受打擊:"項瑾和孩子目前沒事。"梁健又問:"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保姆說:"我們的門上,
被人涂滿了雞血,門前還扔著一只割了喉嚨的死雞。"
梁健說:"阿姨,你先冷靜,不用怕。那些人是針對我來的,你先報個警,然后把門鎖好,在屋子里等。"保姆說:"……哦……我知道了……可我本來想去……買菜……"梁健說:"今天不用買了。菲菲在嗎"
保姆說:"她也在,她在陪著項瑾和孩子。"梁健說:"我知道了。先報警,等著,我處理一下這里的事情,馬上回來。"
梁健回到了會場,張省長的講話已經(jīng)到了末尾。梁健就索性再等一等了。他知道,這次只不過是恐嚇,暫時項瑾她們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會議結(jié)束之后,梁健陪同張省長回辦公室。
張省長說:"梁健,你有什么事臉色難看。"梁健說:"張省長,開會的時候,家里發(fā)生了點事,我要去處理一下。"張省長說:"那趕緊去。有什么需要組織上出面的事情,就跟我說。"梁健說:"目前沒有,謝謝張省長。"張省長說:"那你去。"
梁健在路上就給省公安廳警官姚松打了電話,說了有關(guān)情況。姚松說:"我和褚衛(wèi)馬上就趕過去。"梁健說:"如果你們現(xiàn)在有公事的,不用急著過來。"姚松說:"我們來看看現(xiàn)場,心里有個數(shù)。"
梁健趕到了家里,門口的樓道里,有派出所民警和鄰居圍困著。民警并不清楚梁健和項瑾的北京,只當(dāng)作普通的案子道:"哎,你是家里的男主人你平時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梁健知道,這些普通警察,只不過例行調(diào)查,對于事情的解決,不會有太大的作用,即使能夠查出某些人所為,速度上也不會太快。
他之所以讓保姆先報警,是想讓家門口有警察,確保這段時間可以是安全的。梁健說:"我目前還想不起,得罪了什么人。"民警說:"你再好好想想,如果想到了什么,就電話告訴我們。這里的記錄和拍照我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我們先走了。"
梁健送走了民警。保姆要打掃現(xiàn)場,梁健說:"再等一等,我有兩個公安朋友還要來。"保姆驚魂稍定,對梁健說:"那些家伙這么壞,搞這種嚇唬人的把戲,梁健,你一定要讓人把他們抓起來?。?
梁健為了安慰保姆說道:"阿姨,你放心,我那兩位朋友是省公安廳的,肯定能夠找到蛛絲馬跡的。"梁健其實不用找蛛絲馬跡,也能夠猜到這是誰所為。除了培友人不會有其他人。
梁健首先進(jìn)去看項瑾和孩子,莫菲菲陪在一邊。項瑾倒是沒有神情上的恐懼。莫菲菲道:"梁健,你得罪了誰人家要這么恐嚇你"梁健說:"目前,我也還不知道。我懷疑,會不會是有人找錯了人家"
莫菲菲說:"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這時候姚松和褚衛(wèi)也來了,他們查看了現(xiàn)場,說:"我們都記下來了,清理掉好了。我們回去看看,這種作案手法,與那些地方的作案手法可以匹配上。梁處長,需不需要我們在這里保護(hù)嫂子"
梁健想了想道:"這樣也好,你們留一個人在這里。"姚松說:"如果可以跟我們廳主要領(lǐng)導(dǎo)溝通好,留我們兩個在這里問題也不大。"梁健說:"這樣不大好,你們畢竟是公職人員,我這個小官,還不能享受保衛(wèi)的待遇呢。"姚松說:"這是特殊情況,可以不走正兒八經(jīng)的程序,或者我和褚衛(wèi)兩人,每人請十天的年休假,就行了。"
公職人員的使用,是有嚴(yán)格規(guī)定。省部級以下,是不能享受這等待遇的。如果你私自使用,被舉報之后,組織上就會調(diào)查和問責(zé)。為此,梁健在這方面也相當(dāng)注意。之前,他已經(jīng)讓姚松和褚衛(wèi),多次幫忙,現(xiàn)在形勢更加緊張,他也必須更加注意。不過,姚松所說,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梁健說:"謝謝你們。我先與張省長匯報一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