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梁健讓孫瑞雪請高局幫忙,派人去王大蟲的老巢,結(jié)果也沒有王大蟲的蹤影。最后,梁健又讓高局長查詢?nèi)~覽注冊的公司賬戶,原本將近上億的資產(chǎn),如今還有幾百萬在賬上,其他資金都已經(jīng)取現(xiàn)。
梁健非常焦急,如果這些資金被邱小龍拿到,那他這趟普洱之行,算是白來了!但是急也沒有用,急切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郎朋說:"我們繼續(xù)在街上轉(zhuǎn),梁記你先回賓館休息一下"
梁健哪里有休息的心情,他說:"還是你們先回去休息瑞雪也幫我們做了這么多事了!"
朱小武倔強地道:"不找到那幫混蛋,我絕不休息。"孫瑞雪瞧了眼朱小武說:"我跟小武在一起。"
梁健感覺,自己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清理一下腦袋,清空那些塞在腦海里的東西,或許才會找出某些線索。他對他們說:"既然大家都不想休息,那么你們繼續(xù)在車上轉(zhuǎn)悠,我想下車走一走,隨便看看。在普洱市街頭轉(zhuǎn)轉(zhuǎn)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朱小武和孫瑞雪互看一眼,他們感覺,有時候,這位年輕的梁記,實在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剛才那么緊張,這時候,卻又如此漫不經(jīng)心,還想著漫步街頭享受一下。
孫瑞雪開玩笑地說:"那要不要我讓樊越美過來,陪梁記一起散步啊"梁健笑道:"我是想要清凈一下,越美來了,我還能清凈嗎要不這樣,郎朋你跟我一起散散步"
梁健要散步,大家本來也有些擔(dān)心他的安全,如果有郎朋陪同,那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郎朋說:"當(dāng)然好。"兩人下了車,郎朋說:"梁記,幸好你讓我一起來,否則我就是朱小武和孫瑞雪之間的電燈泡了。"
梁健笑了,說:"而且是瓦數(shù)很高的電燈泡。"兩人大笑起來。
其實安靜地走在普洱街道上,你會被這座小山城的風(fēng)景所迷。曲折的道路,常綠的植物,別有風(fēng)味的建筑,這是一個讓人流連忘返的城市。
梁健有一種習(xí)慣,放松了,那就是真的放松了。也就真的不再去想那個問題,他放任自己的潛意識去工作。有時候,這種辦法還真管用,人的頭腦本就是非常奇怪的存在。
與此同時,葉覽被帶到了一個黑暗小屋,有人將她摁在一把硬木頭椅子上面。這個地方是王大蟲提供的,平時王大蟲修理人,都會把人帶到這里。在這個地方,王大蟲曾結(jié)束過四個人的性命,干過十來個女人。
一個手下遞過一塊毛巾,邱小龍接過,慢慢走到葉覽身前,蹲下,仿若無別關(guān)切地給她擦著臉:"見我們的車來,干嘛跑這么快有必要嗎怎么說,我們也曾經(jīng)好過,都說,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怎么可以這樣翻臉不認人呢"
聽了這一番話,葉覽心里更清楚了。邱小龍可以為了錢委曲求全,拿到錢,她會死的很慘。她瞥一眼邱小龍毫無暖意的眸子,無聲地別過頭去。邱小龍的手,一下子捏住了葉覽的下巴,一字一句惡狠狠地說:"告訴我,那些錢都去哪里了"
葉覽看著他,說道:"我知道,如果我把錢給你了,你會要了我的命。"邱小龍嘿嘿一笑,眸子里一閃而逝的是冷冰冰的殺意:"葉覽啊,葉覽!你是一個**我知道,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這么騷!跟我的手下董前搞在一起。我翻看了董前這死貨的手機,看到你們那些短信,你真是傷透了我的心??!"
其實,傷到邱小龍的還不只葉覽,還有張曉紅,突然之間,這兩個女人都背叛了他,讓他覺得顏面盡失。他本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既然知道了她們對他不仁,他可不會對她們義氣。他的確早已下定決心,會讓她死的很難看。他說:"你以為你不說,就能保住你這條賤命"
葉覽看著這個曾和自己有過關(guān)系的男子,也下定了決心,打死也不說。她說:"反正都是死,我不會告訴你!"
邱小龍一甩右手,"啪"地一記響亮的耳光,葉覽的左臉上很快梗起了幾道手指?。?我再問你一次。"葉覽盯著邱小龍說:"你再問十次,我也還是那句話,我不會說。"
邱小龍扔掉手中的毛巾,站起身來,說道:"說是行,我看你到底能撐多久王大蟲,讓你手下,輪番上她一遍。一遍不夠,兩遍,直到她說為止!"
聽到這句話,葉覽心里泛起一絲惡心,還有深深的恐懼??墒?她沒得選擇,說與不說,都是這樣的結(jié)局。
王大蟲朝葉覽呵呵笑著,說:"秀色可餐啊!小的們,今天邱老板給大家加餐,大家還不謝謝邱老板"
王大蟲六七個手下,看著葉覽,流露出邪蕩的神色。有人摁住葉覽,有人就去巴拉葉覽的褲子,只剩下一件黑色小內(nèi)褲。白皙的肌膚,平滑的小腹,黑色的內(nèi)褲,引得那些小混混幾乎要流下口水來。
王大蟲朝邱小龍說:"邱董,這么好的妞,最后一次,你要不要先來"邱小龍記著董前給自己的屈辱,說:"這個女人,我不會再碰。你要搞,就搞!"
王大蟲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邱董,謝啦!我先來。"
看著王大蟲孕婦般的肚子,還有眼中毫不遮掩的淫邪,葉覽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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