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說:"好的,李主任,你先回。我得把手機充三格電,夠打幾個電話了再走。"
因為被方羽撞見在辦公室,李菊很想快點離開,就匆匆收拾了東西,拿起包走出了辦公室。匆忙中,她竟然忘記了將報紙下的手機拿走。
嘉良飯店的酒戰(zhàn)已經(jīng)告一段落。短短幾十分鐘,竟然喝去了四瓶紅酒。梁健看看,跟陸媛約好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他給陸媛發(fā)了個短信:"你已經(jīng)到了嗎"他實在不想,先到凱旋賓館等她。他甚至打定主意,去見她時,不進房間,就站在走廊上跟她交談幾句就走。
陸媛沒有回復(fù)。
他想可能沒有看到。還是速去速回,就對朱懷遇說:"我還有點事情,要先走了。你們再好好喝點。"
林城鎮(zhèn)鎮(zhèn)長唐磊說:"梁部長是不是還約了美女啊如果約了美女,那把她叫來這里好了,我們一起見見。"
聽唐磊這么說,朱懷遇瞥了眼梁健的手機,瞥見梁健的短信是發(fā)給"陸媛"的。心下,不由一驚。
梁健說:"什么美女?。∥胰ヌ幚硪患虑?。"說著就站了起來。
朱懷遇也跟著站起來說:"我送送梁部長。"
送到門口,朱懷遇給梁健遞了一根煙,梁健心里也有些煩悶,就接起來抽了。朱懷遇自己也點了一支,抽了一口說:"梁健,有句話不知我該不該說"
梁健說:"你就說。你叫我梁健,而不是梁部長,那就是說,這句話你想說了,我哪能不讓你說??!"
朱懷遇說:"剛才很不好意思,我瞥見了你手機上的名字,你剛才是給陸媛發(fā)短信如果你跟陸媛還有來往,只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那沒關(guān)系;如果超出了這種關(guān)系。我這個朋友可能要多一次嘴巴,你要謹慎了。畢竟,陸媛現(xiàn)在的男人是姜巖,而姜巖又是你的下屬。處理不好,就會有大麻煩。如果你還是當(dāng)時十面鎮(zhèn)的一般干部,我連個屁都不會放,可如今你已經(jīng)是區(qū)委組織部副部長,分管干部。這個崗位很重要,但風(fēng)險也很大,得來很難,失去容易。所以,我今天必須提醒你一下……"
梁健伸出手臂,在朱懷遇肩頭擁抱了一下,說了聲:"知道了,謝謝,兄弟!"
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梁健上了車,朝朱懷遇揮了揮手。
方羽等待手機充電的當(dāng)兒,忽聽辦公室里想起短信提示的聲音。這不是自己手機的提示音,四處一看,發(fā)現(xiàn)了李菊辦公桌上的那張報紙。先前,她親眼看到李菊用這張報紙蓋住了她的新手機。
呀,看來李主任也忘記把手機帶走了。她走過去,掀開報紙,赫然是那個新手機。因為有短信進來,屏幕還亮著,顯示發(fā)信人竟然是梁健。
看到梁健的名字,方羽拗不過自己的好奇心,手指在手機上輕輕觸碰了一下,竟沒有密碼,短信箱直接打開了。
方羽一條條的看過去。這個新手機,只有區(qū)區(qū)四五條短信。方羽原先以為,李菊和梁健之間有著某些私人的秘密,所以她才忍不住拿起來翻看。沒想到,她竟然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李菊假裝自己是陸媛,發(fā)信息給梁健,讓梁健到凱旋賓館;
然后又以梁健的身份,發(fā)給陸媛,約李菊到凱旋賓館。
看來,兩個人都已經(jīng)同意,在去凱旋賓館的路上。
方羽納悶:李菊怎么無緣無故地做起了梁健和陸媛的紅娘來了而且,陸媛還是梁健的前妻……她這是什么意思
這么琢磨著,方羽忽然想起那天李菊很反常的不讓她去洗杯子、泡開水,而是自己親自去,并且還一直等到姜巖出去洗杯子的時候,才跟了出去……
梁健、陸媛、姜巖、凱旋賓館。這幾個詞聯(lián)系在了一起,方羽腦海里慢慢地展開了一張關(guān)系圖。方羽平時就喜歡看一些偵探小說,福爾摩斯是方羽的最愛,也練就了一個喜歡臆想和猜測的腦袋。
仔細想了想,方羽確定這一定是一場陰謀,而且是一場請君入甕的陰謀,即將降臨在梁健身上,到時候,梁健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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