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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來自天憫國,來這的目的孫長老應該比較清楚,諸位要是有什么疑問,其實可以問他。"沈從看著工家的幾人,特別是這些人眼神當中的貪染與忌憚,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十幾位六階強者,這股力量不可謂不強大,即便當初的洛水派也不過如此,特別是工家當中聽聞還擁有一位七階搬山境的強者,這股勢力更是大的沒邊。
要知道即便是在天憫國,也不過只有兩位七階搬山境強者而已,而這里不過是烈風國的一個城鎮(zhèn),一個勢力就擁有一名七階強者,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因而即便是六階強者,在工家這樣的勢力眼中,也不過是可以互相對話的存在而已,還未到平等,不過如若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利益,工家想來還是不會吝嗇自己的大度。
"天憫國!"
工隆向的眉頭微微一動,相對烈風國來說,天憫國就顯得有些遠了,且在那個國家,頂尖強者并不如烈風國這樣多,整體的水平也是有所不如。這是天憫國給予工隆向的全部印象,再多就沒有了,畢竟雙方的距離太過遙遠了一些,普通的修行者一般不會去那么遠的地方游歷,更何況,天憫國還不如烈風國,游歷也不可能去這種比自己國家水準還低的地方去。
"在下還有些事,就不在這里打攪諸位,在此別過!"沈從對著工家的人拱了一下手,就要離開。這群人如今明顯沒懷什么好心思,既然如此,自然馬上離開為好。如今工家的人還沒有動手,只是心中還有顧忌而已,沒有了解清楚對手的真實背景,貿(mào)然動手很可能給工家?guī)頌碾y。
"且慢,閣下能來我工家,是我工家的榮幸窮小子的大亨路全文閱讀。何不留下小住幾日,對于天憫國,我們也是充滿好奇,同時也可讓我們盡下地主之誼才是。"工隆向笑著邀請道。
"家主說的是,遠來都是客,聽聞閣下還是木長老帶來,那更是我工家的朋友了,沒有好好招待一番,其他人還以為我工家不懂禮數(shù)。"旁邊有人應和道。
沈從一笑,微微搖頭,"在下確實有事在身,在斷火城已經(jīng)耽擱了幾日,如今不能再延誤。"
"既然都已經(jīng)呆了三日,也不差這么一天。"工隆向笑瞇道,但是語氣已經(jīng)變得不容質(zhì)疑。孫不語已經(jīng)將沈從的狀況告訴了工隆向,來工家竟然是為了修復刀刃而來,真實的戰(zhàn)力在六階巔峰,而這點是當初工木告知孫不語,當時工木是希望孫不語能夠看在沈從這份實力上,抱著結(jié)交一個強者的態(tài)度去修復刀刃。
因而大部分關(guān)于沈從的信息,只要工木了解的,基本上孫不語心中也是有數(shù)。而得到這些信息,工隆向心中對于沈從的忌憚一下消失了大半。六階巔峰,這點實力雖然強大,但是還不在他們工家的眼中,即便加上一把七階靈器,也最多勉強達到六階霸主的層次。
而在工家,他工隆向就擁有六階霸主之力,其他剩下的六階強者只要相互結(jié)成陣法,實力也極為靠近六階霸主的層次,到時真要對上,完全可以拿下沈從。畢竟使用七階靈器,對于真元的消耗可是極為的恐怖,且有時候根本無法將七階靈器的威力發(fā)揮出來。
畢竟這是給予搬山境強者使用的武器,七階之下,有時候即便真元耗費再多,恐怕也不如一把六階極品靈器來的好使。而他們工家身為斷火城其中一股大勢力,六階極品靈器雖是也很少,但湊出一兩把還是沒問題的,而他工隆向手中就有一把,這讓他工隆向的實力在六階當中,少有人能夠阻擋。
工家所有人之前忌憚沈從,一是沈從的真實實力,還有就是真正的背景。實力如今既然不足為慮,那么只要調(diào)查出沈從的背景,之后做起事情來,也就不用再顧慮太多。七階中品靈器啊,當孫不語告訴工隆向的時候,工隆向甚至有一瞬間想要馬上沖上去搶下的沖動。
工家老祖用的也不過是七階下品靈器,如若能夠得到這把靈器,那么戰(zhàn)力上必然能夠大大提升,而相對應的,工家在勢力上必然會膨脹起來,到時能夠獲得的利益,更是不可想象。
且按照孫不語語當中透出的一個信息,眼前這個沈從,可能掌握了一種另類的鍛造七階靈器的方法??隙ㄅc常規(guī)的方法大不相同,但是對于煉制成功七階靈器有著極大的作用,不然如何能夠使得一個明顯不會煉器的家伙,偏偏一煉制就是七階靈器,且還是七階中品。
如果可以得到這種方法,不說將來百分百鍛造七階靈器,但只要有三成,不!甚至只有一成的概率,那都是完全值得的。七階靈器的價值有多少,如果用這靈器去交好一個七階搬山境的強者,對于工家來說更會換來多少的好處
"莫不是在下想走,諸位還要強留不成"沈從揶揄的看著工隆向,神情上倒是沒有絲毫的擔心。
"閣下這話說笑,我工家如何
能夠做這樣的事情。不過看閣下如今的狀況,似乎有些不怎么好,身上似乎還帶了些傷勢,留下休整幾日,何必這樣著急走。"旁邊一個長老輕聲笑起,看向沈從的右臂。那里明顯的焦炭痕跡,很像是被高溫灼燒過,且情況還有些嚴重。
"如若我執(zhí)意要走呢"沈從平淡道,對于剛才那人語當中的一絲威脅,絲毫沒有放在眼中。而這話一出,整個場面不由的一冷,驟然變得僵硬起來。沈從知曉這些人如今的忌憚,無非就是還不夠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