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尋寶鼠出現(xiàn)在沈從手中,正是從徐幽的馭獸袋內(nèi)拿出。周圍幾人一見,眼神就是一熱,但馬上察覺只是一頭沒有品階的尋寶鼠,這個熱情瞬間消退,同時心里也在暗罵著徐幽,以為剛才徐幽是故意詐他們,幸好沒有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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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尋寶鼠不多見,但并非絕世寶物,特別是這種沒有品級的尋寶鼠,很容易將自己的主人帶到危險之地,像徐幽這種依靠一頭尋寶鼠,將自身修為提升到如此境界,也算是少數(shù),大部分尋寶鼠的主人,都在中途隕落了。
周圍的人在衡量沈從的實力與尋寶鼠的價值之后,一個很簡單的選擇就做好了。沈從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將周圍幾人的神情看在眼中。將徐幽的尋寶鼠拿出,不就為了消除這幾人的猜忌。
沈從并沒有濫殺的習慣,總不能他人的一點懷疑就胡亂殺人。當然,如果已經(jīng)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情況下,沈從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手軟。很多事情主次分清,心里有一個原則的底線,這樣遇到事情才不會迷茫。
馭獸袋內(nèi),小家伙此刻竟是自我舒醒過來,很是躁動的跳來跳去。即便是遇到同類,似乎也不該如此,沈從檢查了一下手中尋寶鼠,心中不由啞然。這頭尋寶鼠竟然是雌的,那么結(jié)果已經(jīng)不用多說,按照小家伙的成長周期來看,是到了發(fā)騷發(fā)春的年紀了。
"嗡!"
周圍在不斷的晃動,一股驚人的天地靈氣在遠處蕩漾開來。這是戰(zhàn)斗波動引起的,很顯然,蕭家的七階強者出手了。而將他們這群人,用傳送陣法故意隔開,為的就是更容易的殺人,畢竟幾十個六階強者匯在一起,這樣的力量即便是七階搬山境的強者,都無法忽視。
且按照沈從的猜測,蕭家這七階強者很可能不是常規(guī)意義上的修行者,如果蕭家真的有這樣的老怪物坐鎮(zhèn),如今何須變得這般摸樣。七階強者在沉水國這樣的國度中,絕對屬于最為頂尖的人物,有這樣的強者,蕭家必定能夠長盛不衰。
但實際的情況卻是,蕭家破滅,甚至連最為基本的門面都無法保持。也正是基于這樣的認識,來到這里的人才不會覺得,蕭家還擁有什么恐怖的底牌。但如今的情況是,真的出現(xiàn)了強者了,而且還是七階搬山境。
"之前聞到一股血腥味,莫非是依靠特殊的秘法而晉升的"沈從眉頭微皺,想到之前那些死掉的修行者,身上的血液都被吸收走。沈從還不知,之前滯留在大廳內(nèi)的人,此刻都已經(jīng)死亡,血液消失不見。如果沈從能夠發(fā)現(xiàn),此刻必然心中有數(shù)。
"將我們這些人分開,就是顧忌,不能被逐個擊破!"沈從抬頭,感應(yīng)著戰(zhàn)斗的位置,朝著那邊沖天而起。如今可以說是沈從戰(zhàn)力最為巔峰的時候,真要戰(zhàn)斗也是現(xiàn)在來,不然隨著時間推移,湮滅的后遺癥就會浮現(xiàn),那樣就極為危險。
看到沈從飛起,其他人猶豫了一番還是跟上。沈從之前能夠想到的,他們自然也能猜出一二。有些人心中本想著找個地方躲起,等戰(zhàn)斗結(jié)束再出現(xiàn),但這點看似聰明,卻是自絕生路,因為到了最后,可能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另外一處洞窟之中。
"入我蕭家,或者死!"血色人影低聲嘶吼著,摸樣已經(jīng)完全看不清,被那一層層蠕動的血液包裹,濃厚的血腥味遍布四周,而血色人影的脾氣也是極為暴躁,稍微不順,必然就是打殺。
幾個六階強者互相對視了一眼,滿是無力。地面上已經(jīng)躺了幾具尸體,此刻猶如干尸一般,所有的血液都被吸走,成就了血色人影更為狂暴的力量。這是一種極為邪惡的秘術(shù),只要有血液,就能不斷的變強,成就九階絕峰強者都有可能。
但這樣的人,理智全無,靈魂在本質(zhì)上其實已經(jīng)被血液當中的暴虐滅殺,除了最為基本的本能之外,其他什么都沒有剩下。且這樣的人,最長活不過半日,最后必死無疑,恐怕也只有瘋掉的人,或者擁有極為強大執(zhí)念的人,才會這樣做。
"死!"
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fù),血色人影低吼一聲,一掌拍下。巨大的手掌遍布長空,沒有奧義武學,只是強大到無以復(fù)加的力量。血色人影也不會什么武學,直來直去就那么幾招,偏偏力量強的過分,更是躲不可躲。
"??!"
一個六階強者抵擋不住,被巨大手掌穿過,成為一具干尸摔在了地面上,而剩下的兩個也好不到哪里去,體內(nèi)的精血都損失小半,變得越發(fā)虛弱。
"我們加入蕭家!"
其中一人大聲喊了起來,入了蕭家就不再有所謂的自由,眼前的怪物更是過一段時間就會死。但他們拖延不起,再不答應(yīng),就要喪命。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是他們。另外一人猶豫了一番,也是妥協(xié),高喊加入蕭家。
血色人影微微停頓了一番,兩道還在不斷蠕動的血液飛出,來到兩個六階強者面前。融入血脈要完全自愿,不能有絲毫的排斥,不然必定失敗。兩人別無選擇,將這血液融入到身體當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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