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攻擊!"
沈從一聲厲喝,刀鋒剛落又是抬起,依舊黑芒,但這次絕對不是徒有虛表,而是真正的破天之力。其他人一驚,轉頭看到船身的場景,一眼就望見那道縫隙。防御竟然出現(xiàn)空當,這點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但這樣的驚喜如何能夠放過。
能夠想到來船下來破除陣法的,無一不是人杰,對于機會的把握更是達到巔峰,所有人的攻擊都在一瞬間爆發(fā)開來??p隙很小,甚至還在不斷的愈合,但架不住這么多攻擊的擠入,缺口一下大開,同時強悍的能量轟擊在了陣法的節(jié)點上。
眼前燦爛光華,印襯著每個人變化莫測的臉色,或欣喜,或慶幸,表情不一而足,不過所有人心中想到的都是,這下有救了。
船上,人已經(jīng)逃了一半,而剩下一半的人也在準備著逃跑,即便是那幾個宗師境強者,此刻也在想著如何走。鏡面上,那顆眼睛已經(jīng)跨出一半,雖說當中有著空間裂縫的限制,但要完全降臨,花費的絕對不會太長。
"沈從!"金柳不斷看著四周,想要找到沈從的身影。沈從讓她在這,金柳就在這,因為她沈從不會欺騙她。
"金師姐,快跟我們走!"
一道身影突地出現(xiàn)在金柳的身旁,語之間滿是焦急。金柳一怔,轉頭看去,一張略帶熟悉的面孔,金柳保證見過,但卻不知名字叫。
"金師姐,我是黃陽啊,當初我們在泌陽殿見過的,你忘了嗎不跳字。見到金柳眼中的疑惑,黃陽心中有些失望,不過如今最為主要的,是將人拉走。
"你是黃師弟你怎在這!"金柳恍然,接著似有所覺,轉頭看向另外一邊,看見了其他的熟人,林沫,古順,一個是的師姐,另外的則是門派師叔。
"如今不是說這個,趕緊跟我們走,這里太危險了。"黃陽說著,就要去拉金柳的手,結果一抓之下卻是一個空。
黃陽轉頭看去,金柳微微搖頭,"我還要等一個人,你們先走。"
"等那個這幾天一直在你身邊的那個男的金師姐,你到底在想,那個男的算,不過一個小小的修行者,你完全沒有必要等他。且這么久都沒有上來,必定是一個人跑了!"黃陽看著金柳的態(tài)度,聲音一下大了起來,語當中滿是嫉妒,嫉妒為不是那個人,金柳等待的那個人。
"黃師弟,很多事情不能那么武斷的,那個男的對金師妹還是很不的。"林沫出現(xiàn)在一旁,輕聲笑了起來。
"不,林師姐,那種人也配稱為不嗎不跳字。黃陽心中對于沈從的恨意越來越深。
"不要多說,金柳,先跟我們走,這里不宜久留,不然等會想走都走不了!"古順和顏悅色,但話語卻是不容違抗。
但金柳只為微微搖頭,臉上反倒帶著一絲笑意,"你們先走,我等會兒就會跟來,不用擔心我的。"
古順眉頭一皺,心中考慮要不要用強的,直接將金柳帶走。但古順又擔心金柳的性情太過剛強,認定的事情不會回頭,如若用強,恐怕會引起其他不可預知的事情發(fā)生。如今還有一點,古順打算等等,如若等會還是不行,那即便是打暈,都要將人帶走。
"金師姐,那人就是個騙子,他一定跑了!"黃陽怒聲吼道。
"誰是騙子!黃師弟,注意分寸!"金柳的臉色一下變掉,顯得不滿,黃陽看到這幕,心頭更是怒火中燒。
"是啊,那人不一定是騙子的。"林沫大聲笑道。
"騙子"
一道聲音在一旁響起,不知何時金柳身旁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自然是從船下趕來的沈從。古順的眉頭微微一動,在剛才,他只是感覺到靈氣的一絲波動,眼前就出現(xiàn)一人。沈從給予古順的感覺,越發(fā)的古怪,并不像普通的五階開脈修行者那樣簡單。
"了,那我們快走吧!"
金柳看到沈從,臉上不由露出笑容,抓著沈從的手臂就要離船。金柳自然也能夠看出這里形勢危急,如若不是為了等沈從,金柳怕也早已離去。
"金師姐,如今情況危急,我們天師派可沒有力量幫助外人!"黃陽將外人兩個字咬的極重,意思非常的明顯。
"黃陽,不得無禮!"古順低聲訓斥了一句,但并不嚴厲,想來也是不打算幫助沈從。雖說感覺沈從有些不凡,但如今棄船,面對的將是天憫山脈當中源源不絕的妖獸,古順照顧三人已經(jīng)極為勉強,再加一人卻是不太可能。
"我說的是實話!"黃陽仰著頭顱,挑釁的看著沈從。一個真氣境界還不如他的人,憑金師姐對他那么好,黃陽覺得不公平。
沈從看著黃陽,不由啞然失笑,一旁的金柳臉色卻是極為難看,也不說,拉著沈從就要往其他位置離去。黃陽看的大急,古順也是皺著眉頭,不過如今這里不是的好地方,真有,等離開這船后再說也不遲。
"不用走的。"
沈從身形不動,將金柳重新拉了。金柳一怔,沒明白回事。已經(jīng)來到船沿位置的黃陽等人金柳沒動,都是大急,即便是古順都要下手將金柳強拉下船。而此刻,船上剩余的人不過原先的三分之一,且大部分此刻也要棄船,因為他們看不見情況好轉的形式。
"咔!"
一聲輕微的響動,在嘈雜聲中顯得并不明顯,但沈從嘴角卻是露出笑容。那節(jié)點被破壞,這陣法此刻終于顯現(xiàn)出問題。船上的陣法是一套復式法陣,是無數(shù)個小陣連接在一起。因而當沈從等人打壞一個節(jié)點,并不能馬上讓船起反應,需要一些緩沖的,而如今這點已經(jīng),效果要出來了。
正在往外鉆的那顆眼睛一下停住,此刻眾人看見眼睛已經(jīng)來到這邊一半,其實真實的情況是,整個眼睛如今都是在虛空,還在空間通道之中,那種恐怖的氣息也不過是通過打穿的空間通道傳來。
陣法節(jié)點出現(xiàn)問題,天境術一下失去支持的力量,這顆眼珠自然也感覺到這個狀況,只是微微停滯之后,就開始瘋狂的掙動。但鏡面此刻已經(jīng)開始破碎,先是一點裂痕,接著是數(shù)條橫跨鏡面的裂縫,只是眨眼,鏡面滿目瘡痍,下一刻,天境術爆散。
眼珠一下消失,失去了定位的坐標,即便那顆眼珠有橫渡虛空的能力,沒有了坐標,在變化莫測的虛空當中,一樣無法找到眾人,除非用普通的飛行方法,但那樣上耗費的就會極久。
還沒離去的人全部怔住,都做好最壞的準備,沒想到最后竟是峰回路轉,簡直不可思議。古順有些奇怪的看著沈從,剛才沈從的動作表明,他早已知曉會是如今這個結果。
"安全了"
"可能吧。"
一些還未飛遠的修行者感覺到那股恐怖的氣息消失,紛紛返回。他們大部分只是五階修為,能飛不過是仗著一些寶器與異寶的能力,離開船舶是最無奈的下策。如今沒事,自然紛紛返回。
金柳有些崇拜的看著沈從,金柳雖不知曉到底當中發(fā)生了事情,但肯定一定有沈從的功勞。這是盲目的崇拜,沈從有些察覺,微微一笑,這樣的感覺很不。
沈從剛要,臉色突地一變,轉頭看向前方,在之前天境術消散的地方,一道若有若無的波動正泛起。
:這兩天租的房子到期,正在搬家,忙了一天,要繼續(xù),今天就一章,不,但不會斷更!
是
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