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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城,因靈池而得名,更因靈池而繁榮。據(jù)傳,那靈池秉承天地靈氣而生,具有通天造化之功效。第一個發(fā)現(xiàn)靈池之人已不可追溯,只知后來這個靈池被一個門派把持,名為天靈派。初始,外人都不知這個門派當中擁有這等奇物,只是覺得這個門派創(chuàng)立短短時間內,人才輩出,每一代都有杰出弟子,宗派長盛不衰很是奇特。
外人不知曉原因,只當是天數(shù)使然,也無人去計較這個,畢竟這種事情是羨慕不來的,歷史上也有過宗派有這樣龐厚的氣運。但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卻改變了這種格局。
有人傳出這個宗派內部,擁有靈池之事,并將靈池奧妙傳的惟妙惟肖,只是短短時間,這件事就傳遍整個天憫國,數(shù)個宗派蠢蠢欲動。天靈派上下震怒,這種事情一向都是宗派機密,懷璧其罪的道理任何人都懂,天靈派自然也是知曉。
后來才知,這件事是個女子傳出,而這女子被天靈派的一個真?zhèn)鞯茏邮紒y終棄,遂而產生了報復的心理,將這件事傳出。當中到底是不是這樣,那女子最后到底如何,無人知曉,不過天靈派卻是相安無事。當時天靈派可是極為強盛,說是天憫國第一大派,怕也無人反對。
但一個宗派有興盛必然也有衰弱之時,如若靈池之事沒有傳出,即便天靈派稍微衰弱,也不會有任何的事情。偏生靈池之事天憫國上下都是知曉,天靈派只是微微衰弱,就被各種爭對,久而久之,這個強盛一時的門派竟被毀滅,而靈池也轉而易手。
當時天靈派掌門甚至想將靈池整個毀掉,可不知是何原因,最后并沒成功,將這方天地寶物遺留而下。之后靈池的主人數(shù)度轉手,但命運都是不太好,不是被滅派就是打的殘破不堪,跑到其他地方休養(yǎng)生息。
到最后甚至沒有門派敢于侵占那里,如今就成了數(shù)個門派共同管理,而這種方法反倒變得相安無事。門派按照各自實力分配名額,強時自然名額多,一旦實力不濟,名額自然也就變少,這般方法反倒將靈池的歸屬完全確定,上千年沒有變動。
靈池秉承天地而生,當中的能量自然極為神奇。但再神奇的東西,也有用光耗盡的一天,而這靈池雖沒這樣的憂慮,但短時間內重復使用,會讓靈池效果變差,甚至沒有效果。因而定下五年之期,以及那十人的名額限制。
不但可以將靈池的效用發(fā)揮到最大,更能重復不斷的使用。幾個大派當中六階之上的強者,幾乎每一個當年都使用過靈池,而這靈池也多了一個稱呼,宗師池。
也就是說,只要進入過靈池的修行者,以后成為宗師境的機會將比他人大上許多倍,如若沒成,那只能怪你天資愚鈍,與他人無干。
五年一度的靈池大會又要開始,數(shù)個門派的強者都是齊聚在靈城當中。不單如此,其他門派的修行者,以及眾多的散修也是來到靈城當中,各種坊市、拍賣會輪番上陣,吸引著各路的人馬前來。
這靈城好似過節(jié)一般,而對于整個天憫國的人來說,這五年一次的靈池大會,也確實算的上一個不錯的重大節(jié)點,這般多年下來,修行者齊聚這里反倒成為一個習慣。不但能夠買到許多平日無法見到的寶物,更是能夠開開眼界,許多小門小派甚至舉派前來,為的就是見見世面。
而那些大派的強者則聚集一起,互相交換修行的經驗,而手中如若有什么寶物,也可拿出交換,與他人方便,于自身更是有益。
"這人可是真多。"
沈從帶著一個斗笠,將自己的面目遮起。倒不是怕其他人認出什么,而是那雙猩紅的眼眸太過招搖,如今體內暗夜命泉能量占據(jù)主導,沈從即便能夠換膚,這雙眸過了一段時間就會變成原樣。如今只能用這種粗陋的方法,不讓他人察覺出異常。
"自然多,只要路途近的修行者,都是會趕來。甚至那些天憫國邊界的修行者,都可能千里迢迢前來,這可是為數(shù)不多沒有門檻與要求的交流機會。"金柳看著周遭有些感慨,上次來這時,金柳年紀還小,且跟著門派的長輩與師兄弟而來,算是見過世面。
而如今身邊陪伴的不是長輩,反倒是一頭妖物,并且自身還與這頭妖物有了不清不明的關系,讓金柳不得不感慨事態(tài)變化奇妙。
"找個客棧,看著時間,還有幾日那靈池才會開啟。"沈從微笑道。
金柳跟在沈從身旁,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沈從,你不會真的打算去那靈池吧,那么多強者,即便你戰(zhàn)力超群,但也絕對無法闖過那里。且在靈池當中,必須安靜的吸收才行,你真要闖入,到最后依舊會被無數(shù)的強者打擾。"
"確實是一個問題。"
 
;沈從點頭,臉上反倒沒有多少擔心的神色,一旁的金柳看著,牙齒不由咬緊。每次說到要緊事情的時候,沈從就是這幅表情,仿佛一切都在掌握當中,而她反倒都白擔心了一般,這該多打擊自信。
"你看那邊!"
金柳拽住沈從,沈從一怔,轉頭看去,一座山峰絕立而起,上方五色霞光閃爍,好一幅人間仙境的摸樣。而在當中,沈從能夠感覺到數(shù)股強大的氣息在環(huán)繞,靈氣震蕩,好不厲害。
"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