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損失了一個六階行云境的門人,如若再身隕一位,即便是天師派這樣的大派,都無法承受。而更為重要則是,門內最為天才的弟子金柳,此刻也在那頭。江立為何動手,是不是當中出了什么意外。金柳有沒有出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周徊最為害怕,則是江立兩人全部出事,那天師派才是真的損失慘重。這樣的情況無論如何,周徊都不允許其發(fā)生。
"貴派已有真人在那邊"其他人一驚。
"諸位,那妖物兇殘,我等如今只有火速趕到那里才行。老夫這里有一道神行符,諸位真元注入,可讓眾人的速度提升一倍以上!"周徊從乾坤袋中拿出一道符箓。
"這等珍貴符箓天師派都愿意拿出,我等自然沒有異議。"
見是神行符,一些人眼中滿是訝異。這神行符是一道七階符箓,作用就是能夠加快飛行速度,且是群體性質的。七階符箓,可是極為珍貴,且只能使用一段時間,無論是逃命還是如何,價值都是極高。
如今沒想到,天師派竟是愿意拿出。他們心頭雖是有些疑惑,但能夠盡早趕去,自然也沒什么意見,早點將妖物誅滅,也少其他的麻煩。
神行符消失不見,一道光線在天空當中亮起將所有人包圍在其中,一頭虛幻的大鵬出現(xiàn),雙翼一展,消失在原地不見。
"這招,怎有些印象!"
沈從看著天空,眼中有些疑惑,不過這火爐的力量無疑非常強大。如若是以前碰到這樣的攻擊,沈從必然有多遠就跑多遠,這屬于六階宗師境的力量,六階之下自然避退。但如今沈從成就僵尸王之身,雖說真氣的修為差了一些,但肉身成就宗師境,又怎么可能怕這個。
身形消失在原地,沈從出現(xiàn)在半空當中,一拳打出,天地之力相隨,即便沒有真氣的輔助,這一拳的威力也是極端的可怕,本該是緩緩旋轉的火爐一下頓在半空當中,當中的火焰想要傾倒而出,沈從直接一腳踢在了火爐的下方,將其位置倒了個方向,反而燒向了江立。
被自身的術法傷害,這種事情自然不可能發(fā)生在六階行云強者身上。江立雙手不斷劃動,控制著火焰的力量。但奈何沈從力量實在太大,火爐無法如意控制。平日哪有修行者敢這樣靠近火爐,早就被燒死,但偏生今天就遇到了一個,讓天師派的功法沒了用武之地。
除非江立愿意將火爐完全爆炸,威力倒是也強盛,方圓一里之內必成火海。但金柳可還在下方,他如今這般,為的就是救金柳,如若爆炸火爐,等于自己將金柳殺了,如何能行。
"道人,退去吧,今日不想殺生,莫要逼我!"
沈從一腳將火爐踢向江立,沉聲道。這江立修為在六階行云初期,論境界倒是與如今的僵尸之身相差不大,但沈從還有自身的底牌在那,且體魄成就六階的,太過可怕,根本不是江立這種六階能夠抵抗。
"竟能說話,這..."江立一下愣住,之前沈從與金柳話語,他并沒有聽見。先是被沈從一拳打飛,剛才好不容易緩過勁。此刻聽到沈從語,想到的自然是妖物產生靈智,這可是最為糟糕的情況。
"再不走,那就不要走了!"沈從冷聲道,雖說恢復了靈慧,但腦海當中的那股殺戮意志沒有絲毫消退,如若不是仇怨不深,殺了這江立,沈從也沒絲毫的負擔。
"將我派弟子歸還,我立刻就走!"
江立穩(wěn)定心神,看著下方的金柳,大聲道。金柳不容有失,是門派將來的希望,江立必須將金柳帶走才可以。不然無論是門派還是他自己,都不會同意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借她一用,不會傷她性命。"沈從沉聲道,金柳絕對不可能放走,沈從能否恢復正常,還要依靠這雷法。
江立抓緊手掌,不傷性命,這種話他怎么可能相信。妖物一向殘暴,從來沒有仁善一說。江立雖說不知曉這妖物要抓金柳為何,但絕對不能答應,這是底線。江立甚至寧愿犧牲自己性命,也要讓金柳安全。
火爐在半空當中突地瘋狂旋轉而起,江立站在上方,一身的真元瘋狂注入到其中,整個火爐變得越發(fā)的璀璨,周圍的虛空都變得迷糊,而周圍的草木早已成為炭灰。
"找死!"
沈從雙眼變得越發(fā)猩紅,在半空的當中扭曲,一下出現(xiàn)在江立的面前,單手向前一伸,火爐出現(xiàn)在面前。沈從面無表情雙拳打出,整個火爐發(fā)出震天的悶響,爐蓋飛起,當中的炎烈灼燒而出,同時一股風力環(huán)繞在四周,束縛著沈從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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