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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轉頭看向天邊,之前追擊而去的人如今已經化作黑點,他們根本沒有察覺,所追之人是個假體,而真正的目標如今落在了船舶上。
"噓,只是借一個落腳的地方,你們不會嫌棄我吧!"中年人伸出手指放在嘴前,臉上帶著笑容,但配上如今他身上的血跡,卻讓人有一種凄厲的覺。
"你們聰明一些,也就沒事,可是明白"中年人環(huán)顧一眼,哪有人敢說不。宗師境強者的氣勢壓在所有人心頭,船上修為最高的棠箐,也不過五階開脈中期修為,還不夠宗師境強者一巴掌拍的。
"你是張德羅前輩"何管家認真看著中年人,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語氣當中帶著一絲敬畏。
"呵,沒想到在這里還有人認得我,你的眼光倒是不!"一道厲芒閃來,何管家心頭一驚,心臟好似被人拽住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前輩,他沒有別的意思。"棠箐趕緊上前一步道,何管家修為一般,根本無法頂住這種氣息。
張德羅咧嘴笑起,給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有別的心思。"
"前...前輩說的是,剛才是晚輩多嘴了。"何管家出聲道,語氣顯得低下,更是不敢于張德羅對視,生怕惹怒對方。
"給我安排好一個房間,我要休息,沒有我的允許,所有人都不得離船,也不允許靠近我的房間。"張德羅向前走去,棠箐趕緊引著,張德羅腳步一頓,回頭看向眾人,所有人心頭都是一跳,"管好的嘴巴,不然腦袋可是會搬家的!"
語氣平淡,但那股生寒的殺意卻讓眾人脖頸一涼。沒人懷疑張德羅的態(tài)度,更沒人懷疑張德羅有沒有這實力。宗師境強者,即便是受傷的宗師境,也不是其他人可以抵抗的,沒有意外,張德羅可以橫掃整條船上的人,而不用受太大的傷。
這就是六階行云,不但擁有了萬里行空的能力,即便是那戰(zhàn)力,也是難以想象,這也就是為,那么多修行者想要達到六階。為一個宗派,需要一個六階行云的強者在鎮(zhèn)壓氣運。
可以說,一個宗派如若沒有六階行云強者,隨時可能被覆滅,且只需要一個晚上的。
看著張德羅消失,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那種毫無節(jié)制的氣勢壓制,讓他們難以適應。五階修為的還好,五階之下,可以說面對宗師境強者,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即便強行攻擊,強度也會嚴重的降低。
"沒想到是張德羅,這下麻煩..."
那人話語還未說完,臉色突地大變,雙手化作虛影朝著前方揮擊而去,但下一刻,身子一下頓住,真氣波動消散,身體撲的一聲摔在甲板之上,身體上已經沒了腦袋,之前如西瓜一般爆散開來。
"咻!"
到了這時,厲嘯之聲傳來,旁邊修為低的人才反應,剛才死了一個人,修為五階開脈初期,是當初隨船中的一人。
"管好的嘴巴,這只是一個警告。再有下一次,犯之人要死,身邊的人也要陪葬。"張德羅漫不經心的話語傳來,眾人心頭一驚,馬上遠離了地上的尸體。
沈從站在甲板邊上,眉頭微皺。張德羅是誰,沈從并不清楚,聽著并不像是倪天國的宗師強者。不然沈從即便沒有見過,也該有點印象才是。
行事狠辣,為了來個下馬威,直接殺了一個五階開脈的修行者,且是一擊必殺,這就是沈從的第一印象。
五階與六階相差極大,但也絕對沒有像之前這樣如殺雞一般容易,那張德羅必然用了全力,這對受傷的身體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負擔。但為了震懾眾人,他就是這樣做了,讓所有人的心里都留下恐懼的陰影,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為巧妙的招數。
即便沈從心頭明白張德羅這樣做的目的,甚至很多船上的人都明白,但依舊會害怕,下一刻如若撞上,能夠躲過嗎沒人敢給出肯定答案,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管好的嘴巴。
"好狠的人!"
沈從在心里下了一個判斷,轉身走回所住的房間。剛才被殺之人,就是之前與沈從同住一屋的。兩人之間沒交情,因為沈從修為無法引起那人的結交之心。既是如此,沈從自然也不會趴上去湊近乎。
雖說如此,同住一屋之人這樣死去,還是讓沈從心頭生出寒意。無妄之災,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旅程,怕是不會平靜。張德羅明明可以偷偷的潛入到船上,然后安心養(yǎng)傷。以宗師境強者的能力,可以讓所有人都無法。
可張德羅沒有這樣做,除了極端的自信,還有就是對于船上眾人的不屑。予殺予奪,全在他一念之間,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與這樣的瘋子呆在一起,能夠安全才怪。關鍵還有就是那些追殺張德羅的人,能將張德羅弄成這樣,那些人顯然不是庸才。
張德羅利用一些方法將那些人騙過,能騙一時,但之后肯定會被異樣。到時會不會追到船上,之后會發(fā)生事
"必須將的戰(zhàn)力恢復到正常的狀態(tài),不然接下來,可能連為爭命的機會都沒有!"沈從眉頭緊皺,回到房中馬上盤膝修煉。
磐石珠,玉香瓶,還有從洛水派當中帶出的療傷丹藥,沈從無法確定那些人時候會追來,但能早些恢復,自然要趁早。且張德羅這樣的瘋子,殺人絕對不會講絲毫的理由,沈從也沒將生死交予他人手中的習慣。
一圈圈波紋在體表擴散開來,玉香瓶當中飄蕩出藥香,化作兩條靈蛇沒入沈從口鼻之中。磐石珠將周圍的靈氣盡數拘禁而來,沈從的身體化作無底洞,瘋狂的吸收靈氣。
一點一點流逝,船舶的氣氛顯得很是壓抑,但好歹平安的度過了幾天。那張德羅沒有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往常一般行事。眾人只是知曉船上有一個宗師境的強者,除了這點,沒有其他。
沈從平日也是深居簡出,也許是過了海獸騷擾的多發(fā)地段,最近幾日,船舶都是相安無事。傷勢經過了幾日的連續(xù)修復,如今已經好了八成左右,只剩下一些細微之處沒有修復,而這種也是最為麻煩的地方。
使用湮滅,那種躁狂的能量會對沈從的體魄造成全方面沖擊,那些大的經脈還好說,就是那些平日不使用的經脈,很容易破碎,極為難以修復。
"嘭!"
整個船舶突地搖晃了一下,沈從沒有從調息當中退出,依舊修復著細小經脈。這些經脈不弄好,戰(zhàn)力倒是不會降低,但會留下暗傷,對未來產生影響。下一刻,沈從雙眼睜開。之前本以為是海獸又來騷擾船只,但是剛才,沈從聞到了血腥味,人的血味,而且是新鮮的。
"死人了又突然死人,那張德羅幾日前已經弄了下馬威,應該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犯險的!"沈從心頭疑惑,走出房間,其他人已經都出來。
"張前輩,你這般做,不覺得過了些嗎這些人并沒得罪你,也沒做,為何要殺了他們!"棠箐臉色清冷,相處這么久,眾人都能看出棠箐正忍著怒氣。
沈從站在下方,看到幾個月海幫的人躺在血泊當中,只是一眼,沈從就明白這些人已經死絕,一招斃命,沒帶一絲拖泥帶水的地方。
"借點,就幾個人而已,往后想要多少,都可還你。"張德羅臉上帶著笑容,右手揮動,將所有尸體都收進乾坤袋當中,連那些血液都沒放過。
"這些人..."
"再多說,就不是幾個人的問題,莫要自誤!"張德羅眼睛一瞪,寒光涌出,將棠箐話語直接堵回。張德羅冷笑一聲,直接走回的房間當中,根本沒有搭理其他月海
幫眾的目光,在他眼中,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
棠箐雙拳慢慢拽緊,但最后也逐漸松開。正如張德羅所說,再要多講,恐怕就真的不是這幾個人的問題。張德羅那實力,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抵擋。也許多來幾個五階開脈巔峰強者,可以圍殺張德羅。
但這里只有五階開脈初期,她自身也不過是五階開脈中期,相差太遠,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下方圍觀之人臉色沉重,而月海幫的人則是自危,他們修為不高,要是被殺,真的只是隨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