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之中,各種碰撞聲響起,伴隨的還有血妖王憤怒的吼叫。到了此刻,血妖王已經沒有那種嫵媚,只有猙獰的面孔。被風旋困在其中,行動之間很是笨拙,攻少防多,讓其雙眼滿是血紅。
身上掛著不多少傷勢,大部分都是被曹宇打出
,而其他的則是眾弟子的功勞。即便血妖王體魄強大,不懼一些普通攻擊。但這般持續(xù)的攻擊下,終究是要受傷。而也正是血妖王有著這么強大的體魄,才能支撐到現(xiàn)在,不然即便是一般的五階開脈修行者,受了這么多傷,怕是已死。
"我投降,不要再打我了!"血妖王大聲喊著,臉上露出楚楚可憐的摸樣。
"之前給過你機會,卻是不珍惜,如今自然是晚了。自然,我也不會將你殺死,以后就當我的奴仆吧!"曹宇輕聲笑起,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有一頭五階開脈修為的奴仆,即便是在洛水派,也是一件頗為驕傲的事情。
"??!"
血妖王嘶吼,向曹宇撲擊而去,卻被一道風刃打回,身上衣物早已破爛,血痕遍布,看著讓人可惜。
"曹師兄,曹師兄救我!"一道微弱的叫喊聲傳來,所有人都不由一怔,看向前方,一身影踉蹌走出,氣息很是微弱。
"謝宏,你怎這樣!"看清摸樣,朱亮大驚,"莫非里頭有著其他血妖,所以才會如此"
"沒有血妖,是那沈從,他沒死,他在里頭!"謝宏大聲喊起,神色之間滿是怨恨。
"沈從他不是在之前就死了,怎會出現(xiàn)在里面!"其他人一怔,按著謝宏說法,沈從瞞過了所有血妖,甚至這頭血妖王,而潛入到里頭。這該有多少強大的能力才能辦到,簡直不可想象。
曹宇眉頭驟然一皺,心中也有些不太,但看謝宏這般,應該是做不得假。
"果真是個禍害,當要除去才行!"曹宇心中露出殺意,血妖都沒讓沈從死去,這種人已經讓曹宇感覺到威脅。對于威脅,曹宇的做法一向簡單,那就是抹殺掉,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安心。
"曹師兄,你要替我做主啊!那小子如今還里面,用那靈材修煉著,不知有多少靈材被其糟蹋了,實在可恨!"謝宏眼中露出恨意。
"自然是要做主!"
曹宇點頭,身上氣勢蕩漾而起,腳下寶器爆出奪目光彩,數(shù)道風旋加諸在血妖王身上,讓其動作變得越發(fā)緩慢,想要動彈一番都是困難。
"曹師兄,你這是"看到曹宇動作,其他人顯得不明白,之前風旋已足夠限制,為何還要多加幾道。
"這頭血妖王如今已重傷,你們只需保持足夠攻擊,就可壓制!如今這里就先交于你們,我進去將那人抓來。膽敢無故擊傷派內弟子,他這是要叛教,我會先說服一番,如若不從,說不得要行那雷霆手段!"曹宇低聲道。
所有人心頭一寒,只是擊傷,就成叛教。這曹宇做事前,總是要給人扣上一頂帽子,即便是出事,他也只占據理字那旁,心思不可謂不重。
曹宇消失在原地,血妖王眼中露出一道亮光,卻是沒有發(fā)作,還是被動的受著挨打。謝宏斜靠在一旁,想到沈從等下就會死,不由大聲笑起。
沈從在洞穴之中,身體正散發(fā)著微微的光芒,臉色紅潤,不似之前那般,雖是看著正常,但總有一種病態(tài)在其中。如今這般,說明沈從傷勢完全恢復,沒有留下一絲暗傷。而如今,一道道渾厚的能量,正從靈器之中不斷導入沈從的經脈內,驚蟄真氣瘋狂吸收,經脈似乎都在震蕩。
"替我殺了宏遠,那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當你辦成,我再送你一份大禮!"靈器當中回蕩著鐘煌的聲音,而這就是當初鐘煌要求沈從做的。
宏遠是誰,沈從并不知曉。但從鐘煌留下的一些消息中得知,應當是當初偷襲鐘煌,導致其重傷的元兇,那胸口的恐怖傷勢就是那人造成。而讓鐘煌如此念念不忘,則是因為宏遠是鐘煌多年的摯友,鐘煌甚至將其當做親。但就是這樣,反而遭到背叛,讓鐘煌不但沒有成為宗師境強者,還身死,這如何不恨。
將靈器當中聲響隱去,沈從全力吸收著鐘煌當初遺留的真氣。這種被修行者自動放棄的真氣本源,任何一人都可吸收。而因為沈從此刻也是火屬真氣,與鐘煌相同,吸收起來更是快速,連額外的消耗都比其他人少許多。
沈從身形震蕩,三階通力中期瞬間而破,沈從修為達到三階通力后期,氣息漲上一截。而因為修煉驚蟄功,真氣量比普通三階通力多上幾倍,此刻氣息已隱隱不輸于一般四階凝元境修行者。
靈器之中真氣渾厚,畢竟是五階開脈巔峰境強者所留半數(shù)真氣,即便當初引爆而消耗四成,余下的六成依舊非常的多。因而即便沈從奮力吸收,靈器當中所留的真氣量依舊沒有減少多少。
"呼!"
風嘯之聲,曹宇身影出現(xiàn)在洞口之中,先是看到小山一般的靈材,接著就盤膝而坐的沈從,同時沈從手中的長劍也吸引住曹宇目光。
熒光震動,只是看了片刻,曹宇眼中就露出驚色。
"靈器!"
一股似乎要奪人而噬的貪婪,出現(xiàn)在曹宇的瞳孔之中。
是
由.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