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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12-12-13
"一半修為,這已經(jīng)是修行者能夠留給其他人最大功力。他到底想要干,為何要這般!"
沈從看著鐘煌,心頭思緒繚繞。心動嗎自然心動,五階開脈巔峰強者,只差半步就可進入六階宗師境。可以說,如若沒有這次的事情,憑借著這把靈器,鐘煌絕對能夠成就六階,一身修為駭人異常。
如若能夠得到其一半修為,即便在吸收過程中,損耗之類的除掉,也可以讓沈從功力大增,起碼到達四階凝元境是沒絲毫問題,甚至是到那四階巔峰都是大有可能。對于靈器,沈從可以不心動,但對功力的增長,卻是極為迫切。
如今正因為修為太低,導致沈從許多事情都無法去做。而偏偏修為這種事情又是最靠來磨礪。除非你有天材地寶來堆積,但只是普通弟子的沈從,又哪里有那么多的天材地寶。容不得沈從不心動,這鐘煌算是抓住沈從最為致命的一點。
有那么一瞬間想要撲出,卻被沈從硬生生的壓住。即便再誘人,吃到口才算是真。不然只能看著,終究是別人的。沈從與鐘煌雙方實力并不對等,導致即便是交易,占據(jù)主動,甚至生死大權(quán)依舊是鐘煌。
如若這是騙局,沈從必死無疑,因為沈從想不出鐘煌如今要這般做的原因,而這也是沈從最為顧忌的一點。
鐘煌看著四周,依舊沒有絲毫異動。即便以他即將破入六階的眼光,也看不出絲毫異樣。如若不是知曉沈從定然在這,鐘煌都要懷疑。
"好厲害的幻化之術(shù),擁有這等絕技,對于拜托你的事,老夫心頭卻是又多了幾分希望!"鐘煌臉上露出笑容,看著手中長劍,眼神當中突地爆出奪目光芒。
睥睨氣勢沖天而起,鐘煌虛浮在半空之中,渾身近乎液化的真元灌入到長劍之中。初始靈器還在放著靈光,到后面靈光反倒隱晦,變得越發(fā)不起眼。如若不用眼睛去看,根本感覺不到靈器的存在。但只要一望見,就明白此劍非同小可,絕對是頂尖寶物。
"真的將修為化入靈器之中,他到底想如何!"
沈從心頭震蕩,將真元本源渡入,只要開始就無法停止。而這般做完,鐘煌即便不死,一身修為也將爆退,永遠無望那宗師之境。
"即便真的臨死,恐怕也沒多少人有這般魄力,他到底想要我做何事,要如此!"沈從目光閃動,真氣本源是修行者根本。從第一縷真氣開始,到鐘煌如此這般實力,當中辛苦只有明白。這種驟然失去,根本不是一般人能辦到。
沈從自問,真到山窮水盡的時候,會愿意這樣嗎沈從應(yīng)當不會,他會做的,只是將所有要害的人殺死?;畈涣?其他人也別想安生!
隨著本源真氣不斷匯入,鐘煌的摸樣也發(fā)生著變化。本該是挺拔的脊梁,如今卻是不自覺的岣嶁,還有那火紅頭發(fā),卻是一根根銀發(fā)冒出。而最為明顯,則是其面貌,瞬間蒼老了許多,好似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
看到這番摸樣,沒有人能想到這是五階開脈巔峰,且即將破入六階的強者。只有感受到其體內(nèi)震蕩的能量,才會恍覺。
"喝!"
一聲低吼,長劍沒入地面,只露出一點劍柄在上方。鐘煌虛弱的向后退了兩步,不斷的喘息,似乎只有這般,才能將力量恢復一些。
周遭依舊沒有絲毫動靜,鐘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真是謹慎,老夫當時要是有你這般,今日也不用落得這番局面。"鐘煌凄慘笑起,臉上皺紋變得越發(fā)多起。
"嗡!"
靈氣震動,鐘煌看向遠處,那里正有幾道光芒沖來。不用想也知,必然是那些想要窺覷靈器之人。之前速度沒有鐘煌快,如今卻是慢慢追來。
鐘煌臉上閃過一絲冷笑,遂不在看,反而看向四周,"沈小子,老夫之前要說的話都已說出,如何選擇就看你。那群賊子就快到來,你要有顧慮就趁早逃了。如若想拼上一把,就拿著靈器走掉,完成我的囑托!我觀你行,知你是守信之人,如若拿走靈器,莫要辜負我的希望才是!"
說到這,鐘煌體內(nèi)重新爆發(fā)出強大氣勢。與之前一般無二,甚至更為強大。如今說鐘煌是宗師境強者,怕是都沒多少人反對。但細致些看,卻能發(fā)覺鐘煌氣息之中有著遲暮,飛蛾撲火,只為那最后璀璨。
鐘煌點燃自身本源,戰(zhàn)力雖達到巔峰,但過了那一瞬,他也將隕落。火紅光芒暴起,鐘煌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后,天空之中傳來巨大響聲,似乎還有那癲狂的大笑。
沈從看著半空神情震動,身形晃動之間來到靈器前。只有一個劍柄露著,但這卻是所有人瘋狂搶奪之物。沈從沒想過,最后靈器
會來到面前,給著這么一番選擇。
要拿走嗎這問題似乎很傻,但卻真的擺在沈從面前。如若拿走,不說鐘煌最后的囑托,單單是接連不斷的追殺,就是沈從無法避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