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默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家主,難不成咱們張家要向羅盛服軟"另一人有些不爽。
"這不是服軟,反正和那位鎮(zhèn)撫使又沒有什么沖突,為何不將關(guān)系打好一些呢
家族想要走的遠(yuǎn),可不只是打打殺殺。"
"無非就是一些面皮上的東西罷了,又得不到什么利益,沒必要因此去得罪一位鎮(zhèn)撫使,"張臨安反駁道。
那人稍微琢磨了一番,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他又不是家主,也做不了主。
"哦,對了,還有一件喜事要稟告家主,"張任笑了笑。
"哦,是何事"
"志青前些日子擊敗了莫家的莫少卿,登上了龍虎榜第十一,我張氏后繼有人啊,"張任哈哈一笑。
"恭喜家主了,"另一人也是面帶喜色。
張志青能登上龍虎榜十一對張家來說也的確算是不大不小的一件喜事了。
這是張家歷代在龍虎榜上排的最高的名次。
"算不得什么,我還以為是龍虎榜前十呢,"張臨安搖了搖頭,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他眼中的一絲笑意。
張志青是他的獨(dú)子,自小便用各種大藥甚至是靈藥來打好根基,再加上其自身的天賦,
可以說,
張志青是張家自老祖以來的最有天賦之人,
先天是毋庸置疑了,龍虎榜前三十只要不出什么意外都能夠突破先天,至于金丹境界,
也有這個潛力。
……………………
在羅盛的命令之下,派去傳信的人絲毫不敢有什么怠慢,
快馬加鞭的很快便來到了鵝城。
"鎮(zhèn)撫使大人有什么吩咐"章鏡眼神瞇了瞇。
"回章大人,羅大人說了,馬忠已經(jīng)將狀告到他那里去了,讓你盡快趕往府城面見他,"武衛(wèi)低聲道。
"還有嗎"
"鎮(zhèn)撫使大人只說了這些,還請章大人盡快動身。"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歇息一番,"章鏡輕聲道。
"是。"
章鏡坐到主座之上,看來是馬忠已經(jīng)得到了馬必被自己給羈押的消息了。
這情況,他已經(jīng)有了預(yù)料。
不可能瞞住,也沒必要瞞住。
對于此,章鏡也有了一些準(zhǔn)備。
"來人,將黑鷹叫來,"章鏡對著外面吩咐了一聲。
很快,
黑鷹便被傳喚了過來。
"大人,"黑鷹躬身行禮道。
"你去監(jiān)牢,讓馬必一字一句將那一日說給我的話記下來,然后讓他簽字畫押,"章鏡對著黑鷹輕聲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有了這東西,羅盛不僅不會懲罰他,
說不定還會夸獎他一番。
雖然沒有拿到證據(jù),但也算是有了一些成果。
章鏡跟著黑鷹等人囑咐一番之后,
便獨(dú)自踏上了前往南陵府城的路。
翌日,
章鏡便抵達(dá)了南陵府城。
中間沒有出什么事,章鏡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馬忠對他偷襲的準(zhǔn)備。
但是,沒有。
鎮(zhèn)武司衙門門口,
章鏡牽著馬走到了近前。
"來者何人"武衛(wèi)身著制式玄甲走到章鏡的身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