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以為到了這時(shí)候,憑著你這五行大陣,還能阻攔我等?”
就連朝仙宗三大長老,在這時(shí)候都覺得有些詫異了,倘若太白宗主這時(shí)候還有與他們一戰(zhàn)之力,那么他過來強(qiáng)行阻攔,他們還能理解,但明顯這時(shí)候的太白宗主已身受重傷,五行大真義也只剩了一個(gè)空殼子,趕過來只是送死而已,那再這么拖著,又還有什么用呢?
“既然如此,便索性先徹底絕滅了他們,再滅太白宗!”
蕭木大長老厲聲大喝,哪怕也是重傷之軀,卻仍然拼盡了全力,一掌一掌向著太白宗主鎮(zhèn)落了過去,勢若瘋虎:“你們這五行大真義,本就是一強(qiáng)四弱,算不得平衡,勉強(qiáng)成陣而已,短板太多,起初還能借著陣勢混水摸魚,如今卻已絕不可能再抵擋吾等……”
“他難道是在等那柄劍出手?”
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另外一位白袍長老,他心間明白,五行大真義,不僅是要五行之力皆極為精純,還最好是五人修為相若,這樣才能發(fā)揮出極大的威力,可太白宗主這五行大真義,卻是太白宗主一人獨(dú)強(qiáng),另外四人只能幫著加持陣勢,卻無法助他硬碰硬。
如此一來,陣勢便有極大的不工之處。
而順勢想來,倘若在這五人之中,還有一人與太白宗主實(shí)力相若的話,那么這陣勢的威力,倒有可能再提升一倍,這樣的人,太白宗自然是有的,后山那柄劍,便是一位。
但那柄劍若早出手,還有希望成就那等陣勢,到了如今……
……沒用了!
……
……
“他若在等那柄劍出手,確實(shí)沒用了!”
三千里外,老龍主也低聲開口:“太白宗最大的倚仗,其實(shí)不是趙真湖的神字法,而是這苦心經(jīng)營了數(shù)百年的五行大真義,全憑了此陣,他才可以擊斃尊府九大元嬰,才可以拖住朝仙宗三大長老,只不過,如今陣勢已微,大勢已去,那柄劍就算出手,也無力回天了!”
秀才悶悶的,只是不語。
過了一會(huì),才低聲罵道:“媽的,我如今居然看不透一個(gè)小輩心里在想什么了……”
……
……
“嘩……”
又隨著朝仙宗三大長老的一擊,于五行大真義之中苦苦支撐的火候君長老,終于無暇借陣勢遮掩此身,被蕭木大長老的一道法力擦過,即便那只是蕭木大長老法力之中的些微邊沿,卻也不是此時(shí)的蕭木大長老所能抵擋,頓時(shí)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身形飄搖落地。
五行大真義少了一人,傾刻間但已崩潰。
朝仙宗三大長老頓時(shí)大喜,同時(shí)抬掌,向著太白宗主打落了下來。
“大陣已破,你太白宗還有何勝算?”
厲喝聲中,他們居然皆露出了些許喜悅之色,實(shí)在是這局面來得不易。
大陣已破,太白宗無論請得誰來,都無力回天!
便是后山那柄劍出手了,他也只是擅長劍道,卻代替不了火候君的精湛火法!
換而之,五行大真義再不可能重現(xiàn)。
太白宗,自然也再無幸理!
而迎著三位朝仙宗大長老合力而來的掌力,太白宗主臉色卻異常的平靜。
……
……
此時(shí)的后山,茅屋之前,那個(gè)身形潦倒,滿面胡須的男子,一直都在那里站著,連手里的酒葫蘆,都扔在了一邊,但他只是站在那里,似乎無數(shù)次想要出谷,可最終卻還是動(dòng)彈不得,他臉上,有著無法形容的痛苦之色,聲音都在發(fā)顫:“師兄,為何一定要逼我?”
“北域要大亂了!”
太白宗主的話響在谷間,顯得很平靜,絲毫不像是從那混亂戰(zhàn)場之中傳過來的。
潦倒男子苦笑:“我自知道北域要大亂了,但我又能做到什么?”
“師弟,但凡有任何一個(gè)方法請你出劍,我也不會(huì)說出這句話……”
太白宗主的聲音里,也似多了些無奈,甚至是絕望,聲音悠悠,良久才再次響起:“北域大亂,那便無人可以躲過這場亂勢,無論是我太白宗,還是遠(yuǎn)州的那一片……”
“桃花林!”
“嗯?”
聽得這最后三個(gè)字,潦倒男子,忽然臉色大變,居然顯得異常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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