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一千五百年前憑一人之力鎮(zhèn)壓了整個北域的帝尊!
趁著他如今久久不曾過問世事,北域才有了這一絲喘息之機。
那倘若他忽然間出世,實力更強了……
現在自己這些人做的事情,又哪里還能有什么意義?
北域有人可以抵擋他嗎?
一千五百年前,便曾經敗在了他手里的三位老前輩?
還是敗他在刀下之后,便退走西荒,迄今杳無音訊的幽谷之帝?
南海霧島那位太強了,強到讓人恐慌!
而如今,他居然又有可能會變得更強,那北域命運,豈不真正面臨了絕望?
……
……
“知道了這件事之后,我便知道北域已經只剩了兩個選擇!”
太白宗主臉色倒是顯得平靜,淡淡道:“第一個選擇,便是趁著現在,便偃旗息鼓,什么北域命運,什么傳承族,皆遠遠的扔在一邊,省得帝尊出關之后,慘遭其鎮(zhèn)壓,甚至老蒼龍你都不可以留在北域,趁早率了門人弟子,躲到西荒去吧,以免被他一刀把你斬了!”
這話說的古通老怪與北方蒼龍,皆是一臉沉默,冷聲不語。
“而第二個選擇……”
太白宗主緩緩開口,臉色冷凝:“便是趁著他還沒有踏出那一步,還沒有出關,徹底與尊府撕破了臉面來放對,盡可能多的為北域爭取到足夠的底蘊與資源,以作抗爭準備!”
古通老怪與北方蒼龍的臉色,更為壓抑了。
如今的局勢,一直都是暗中布局,緩作準備,不與尊府作正面對抗。
但如今,隨著帝尊即將踏入一個新的境界,他們卻要做的更激烈,鬧的更兇了?
這算是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我們沒有別的什么選擇!”
北方蒼龍沒有沉默太久,便回答了這個問題,然后問:“現在可以說你準備怎么做了!”
“方法很簡單!”
太白宗主淡淡說道:“龍宮與安州尊府會向太白宗出手,那是一定的,只不過這一次與故人結識,曾有人一人約我同宿深談,我們二人談經論典,后又秉燭弈棋,手談三局,我三局皆輸了,被他調侃,拿筆在我臉上畫了三道,不過他也算是撒了氣,便以私人身份答應我一個忙,會去龍宮說和說和,想必他會說到做到,暫時幫我們擋下龍宮的怒火……”
“去除了龍宮的威脅,剩下的便只有尊府……”
他微微一凝,淡淡笑了起來,道:“既然安州尊府想拿我太白宗作伐,殺雞儆猴給北域仙門看看,那我也就拿他們打個樣,讓這無盡北域之修,多幾分膽氣,也添幾筆豪情!”
太白宗主的話,平平淡淡,像在說一件小事。
可北方蒼龍與古通老怪聽了,兩個人卻皆是臉色大變……
先是難以想象,什么人可以隨隨便便口出狂,說能擋下龍宮的怒火?
更難以置信的是,哪怕真的龍宮暫不出手,那尊府發(fā)起火來,又豈是容易抵擋的?
……
……
“既然你早有定數,那我們便早做準備就是了!”
北方蒼龍看了太白宗主很久,見他主意已定,才緩緩開口道:“一州尊府,若底蘊盡出,那無論是他們的鬼神,還是神衛(wèi),又或是元嬰大修,甚至那些臣服于他們,甘作前驅的仙門,皆不好對付,更何況,尊府若真動了怒,還可以從其他州府借力,勢力更大,為保穩(wěn)妥,我將率蒼龍一脈南下,助你太白宗,你也可以將這百年布置動用起來,再酣戰(zhàn)一場……”
聽得他這一番話,古通老怪都已忍不住有些熱血沸騰。
繼北方三州之后,難道安州也終于要迎來一場真正對抗尊府的大戰(zhàn)了不成?
天可憐見,老夫終于趕上了……
“不必!”
萬沒想到,太白宗主聽了北方蒼龍的話,卻是微微搖頭,然后道:“蒼龍一脈,不必南下,你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是暗中的布置,我也不會盡數動用,以免被人看破虛實!”
“至于尊府……”
他微微一頓,雙手負在身后,身后風云激蕩,淡淡開口:“我太白宗可以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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