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明顯怔楞了一瞬,隨即紅唇揚了揚:抱歉,讓你看到了這么血腥的一幕。
圣傾神色不變:這才是真正的你嗎
紅衣少女扔掉了手里破碎的心臟,一股清水憑空出現(xiàn),帶走了她手心中殘留的血液,她溫柔的眉目間帶著笑:是啊,這樣的我,你會害怕嗎
圣傾不語,淡然的神色卻是回答了她的這個問題。
少女蓮步輕移,紅裙掃過地上的尸體,走到圣傾面前,她輕聲道:傾傾……
圣傾凝視著她,褪去白衣,換上紅裙的古冥漣漪,雖還是那副溫柔無害的模樣,但身上的氣場卻隱約有了變化。
圣傾錯開目光,看向地上的尸體,從他們身上的衣服來看,死的這些人來自同一個雇傭兵團,死不足惜。
突然,古冥漣漪將一顆拳頭大小的白色圓珠遞到了她面前,即使在烈日下,白珠也散發(fā)著瑩瑩光輝:傾傾,送給你。
圣傾微不可查地一愣。
這是我在一頭魂獸的肚子里發(fā)現(xiàn)的鮫凝珠,將它帶在身邊,必要的時候,它可以保護你。古冥漣漪又將鮫凝珠往前遞了一分。
圣傾沒有收:我用不上這個,你留著吧。
說完,她走向尸體,拿出化尸粉先是將尸體化為了一灘血水,隨后將手放在了地面上,她意念一動,血水所在的土地下沉,兩側(cè)的土地靠攏過來,片刻后,這里一切恢復(fù)如初,完全看不出死過人。
看著圣傾嫻熟的模樣,古冥漣漪挑了挑眉。
死在碧血秘境的人,無論是誰,血天域那邊都會查找出具體死因,給他們所屬勢力一個交代,與其等他們從這些人的尸體上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不如徹底銷毀尸體,一勞永逸。圣傾平靜地說道。
這些都是血冥夜告訴她的,像這種歷練,一般而,是不允許相互殘殺的,也不會有要人性命的危險,所以正常情況下,在秘境中歷練,并不會死人,但如果出現(xiàn)了死人,極有可能就是有人為了奪寶而殘殺了其他人。
血天域幫忙找出真兇,屆時兩個勢力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就不關(guān)血天域什么事了。
雖說古冥漣漪是自保,才殺了那些人,但有的勢力蠻不講理,幫親不幫理,依然會仇恨上她,從而做出各種極端的事。
古冥漣漪恍然大悟地點頭:還是傾傾想得周到!
她身上穿的是朱雀學(xué)院的校服,不慎沾上了血,她便脫了外袍,從儲物空間里重新拿了一件干凈的。
在她換衣服間,圣傾問:你是雙系魂印師
古冥漣漪坦然回答:是三系,火、水以及木,在報名四大學(xué)院的時候,我用了點手段,所以他們只測出了我的火屬性魂力,這件事,連我爹都不知道,傾傾,你是除我娘親外,第二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說到這里,她眼眸彎了彎,問:那傾傾你呢
既然古冥漣漪已經(jīng)坦誠相待了,圣傾也沒有隱瞞她:全系。
古冥漣漪:……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悠悠道:難怪在天賦測試之前,四位院長那般爭搶你,原來他們知道了你的全系天賦。
兩人也沒有離開這里,就在掩埋尸體的地方坐了下來,古冥漣漪從儲物空間里拿出燒火的木柴,問圣傾:傾傾,你餓了嗎
圣傾搖頭,她懷里的窮奇興奮道:餓了,主人她餓了,她不好意思說,我替她說!
圣傾屈起手指,在窮奇的腦袋上重重敲了一下,窮奇的腦袋當(dāng)即鼓起了一個大包。
窮奇: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