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本來都打算走了,聽到火逸昀竟然罵他是惡心蟲子,他又折返了回來,對著火逸昀的下巴就是兩拳。
火逸昀被揍得臉朝天,他眼里布滿不可思議。
環(huán)顧四周,附近并沒有其他人,那是誰在打他!
火逸昀摸著劇烈疼痛的下巴,露出一副見鬼的神情。
不過很快,他就無暇顧及下巴上的疼痛。
他先是感受到一股奇癢,他隔著衣服撓,卻絲毫緩解不了癢意,于是脫了外袍,結果身上還是猶如有萬千只螞蟻啃食一般。
火逸昀被癢意折磨得眼睛通紅,也顧不得在大庭廣眾之下了,將全身的衣服都脫了下來,此時才發(fā)現(xiàn)他的皮膚已經(jīng)潰爛得不成樣。
可他還是感覺到很癢,于是伸手在潰爛的皮膚上使勁地撓了撓,撓出了血,指甲蓋里都是摳下來的肉,也沒有緩解這股奇癢。
離他不遠的王曼曼、火紗紗也是同樣的情況,但二人還顧及著羞恥心,沒有像火逸昀那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脫衣服,只是隨著她們使勁摳撓,她們身上的衣裳漸漸被血浸濕。
兩人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衣裳與潰爛的皮膚粘黏在一起,很快就滾得一身泥土,變得狼狽不堪。
這一幕眾人看傻眼了。
尤其是在火逸昀脫衣服的那一剎那,青龍學院與朱雀學院中的女修紛紛避開目光,也有人大大方方地觀看,想要一飽眼福。
結果沒看到美男的裸體,只看到一身潰爛的皮膚,惡心得眾人回避了目光。
常維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查看,卻找不出原因。
焱筠義、尉遲燼野幾人強忍著嘴角的笑,道貌岸然道:早就聽說這片樹林里有癢癢蟲和腐蟲,沒想到你們竟如此不幸,被癢癢蟲和腐蟲盯上了。
聞,眾人臉色一變。
無論是癢癢蟲還是腐蟲,它們都含帶毒性,被癢癢蟲叮一口,會全身奇癢,持續(xù)至少一刻鐘,而被腐蟲叮一口,身上的皮膚就會慢慢潰爛,如果被不及時解除身體里它們留下的毒素,這輩子都很難再恢復。
常維立即掏出解毒丹藥,喂火逸昀三人服下。
三人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一解除身體里的毒素,就暈了過去。
常維連忙將他們帶到朱雀學院的駐扎地。
其他被困的人見到火逸昀幾人的慘狀后,嚇得開始發(fā)了瘋地攻擊腿上的寒冰,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下,寒冰終于消失了,他們不敢多逗留,馬不停蹄地離開了這里。
他們一走,這片樹林中便只剩下青龍學院、朱雀學院、白虎學院的人。
古冥漣漪望著尉遲燼野他們?nèi)粲兴肌?
總感覺這件事與他們有關。
焱筠義、尉遲燼野都沒有盡興,對黎盡淵道:小淵淵,你這癢癢粉和潰爛粉怎么這么容易就被解開了呀
黎盡淵哼道:本來就不是多復雜的毒粉,而且解不解開又有什么關系呢,你看他們那樣子,至少都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完全恢復,而這半年里,他們將一直維持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聽完,焱筠義、尉遲燼野、空虞曦幾人向黎盡淵豎起大拇指:毒還是你毒!
黎盡淵臉色一黑:你們到底是在夸我還是損我!
當然是夸你啊!尉遲燼野露齒一笑,隨后一把勾住黎盡淵的肩,問,我們是不是好兄弟
黎盡淵一臉莫名其妙地看了尉遲燼野一眼,直覺這話里有詐,于是面無表情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