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筠義皺眉。"她們說,沒進初雪村,且還活著的情況下,極有可能是被雪女看中,給帶走了。"
厲蒼溟繼續(xù)解釋。焱筠義拿出一顆小小的玻璃珠,里面是一簇紅色火焰,正散發(fā)著灼灼亮光,意味著焱筱柔尚還活著??此砬?厲蒼溟便猜到了這是焱筱柔的命珠,他笑道:"你妹妹在雪女那里,可比在我們這里安全,你就放心吧。"
黎盡淵驚訝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得這么多"
他也在剛到初雪村時,試圖去打聽消息,但遇到的狐妖嘴巴一個比一個嚴。厲蒼溟笑容曖昧:"我當然有我的方法。"
對他的話,焱筠義是信的,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一些。黎盡淵問:"我們要去找其他人,你要一起去嗎"
厲蒼溟搖了搖頭,這時他左手邊的狐妖女人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他臉色微變,對幾人道:"夜晚將至,你們找一個空著的房間進去,只能一人一個房間。"
他說完,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而厲蒼溟懷里的狐妖女人憑空消失了,他毫不在意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圣傾向幾人點頭,便率先找了個無人的房間進去。這些建立在樹干上的木屋并不大,最多只能容納三人,里面除了床什么都沒有。通過狹小的窗戶,圣傾看到外面完全暗了下來,靜悄悄的,連風(fēng)雪的聲音都沒有了。忽然,外面的世界籠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霧,樹下,一群狐妖整齊排著隊走過,帶著媚意的聲音在空曠的林中響起。"謝愛神賜予我們幸福與永生,我將獻上我的身心與靈魂。"
"我的身體為你綻放,靈魂供你采擷。"
"我用我的生命詮釋對你的愛意,我愿在欲望中沉淪。"
"偉大的愛神,請再一次疼愛我們吧。"
……圣傾皺著眉聽完,這都是什么鬼東西林中的霧更濃了,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乳白色,已經(jīng)看不見附近其他木屋的情況。圣傾剛收回目光,便覺渾身蔓上了一股難以喻的燥熱,酥酥麻麻的癢意襲遍全身,四肢一瞬間變得綿軟無力,她目光一狠,毫不猶豫地凝出冰刃,就要扎在腿上,以此保持理智。忽然,一只玉白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圣傾唇角一揚,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將身后之人壓在了床上。銀絲與黑發(fā)交纏,散在鋪著花瓣的藤床上,圣傾對上了迦藍一雙帶著繾綣溫柔的紫眸,她笑道:"你是故意送上門的嗎"
迦藍扣住她的手指,將力量注入她的體內(nèi),為她驅(qū)散了身體的不適感。聽到圣傾的問話,他唇角噙著笑意道:"嗯,我是故意送上門的,你要享用嗎"
看著他亦妖亦仙的昳麗容顏,圣傾親了親他的薄唇,調(diào)笑道:"如此秀色可餐,當然要。"
她使壞地一路往下,親在了他的喉結(jié)上,迦藍瞬間就被撩撥到了,喉結(jié)滾了滾,于是圣傾輕咬住了他的喉結(jié),拿舌尖舔舐了一下。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兩人換了體位,迦藍的呼吸重了許多,他吻在她的唇上,懲罰般地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圣傾"嘶"了一聲,給了迦藍可乘之機,他舌尖溜進她的唇齒中,徹底霸占了她的呼吸。圣傾兩手勾住他的脖子,回應(yīng)他的吻。直到被吻得七葷八素,迦藍起了反應(yīng),圣傾無情地把他推開,一邊喘息著,一邊含笑道:"跟我去救人。"
迦藍那雙似盛了星光的漂亮紫眸,此刻染上了欲色,幽怨地望著圣傾,與他帶著薄紅的俊臉一起,分外撩人。圣傾沒忍住親了親他的眼睛,迦藍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這才用神力壓下被圣傾勾起來的欲火。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