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傾:"……"沒等到圣傾的回答,迦藍的聲音輕了許多,顯得可憐巴巴:"不可以嗎"
圣傾無奈地捧起迦藍那張昳麗的臉,注視著他流光溢彩的翦瞳,她低頭吻在了他帶著涼意的薄唇上。靈一五獸十分自覺地走開。圣傾坐在迦藍腿上,笨拙地撬開他的唇齒,與他唇舌相依吻了一陣,剛覺呼吸不暢,要退出一點,迦藍便扣住她的后腦,再次拉近了他們的距離,纏著她的舌尖不讓她退出。圣傾被吻得腰軟,迦藍便改被動為主動,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穿插在她的發(fā)間,將她桎梏在自己懷里。吻到意亂情迷之際,兩人滾到了地上,青油油的草地鋪在他們身下,呼吸間盡是清新的草木香,他們發(fā)絲交纏,十指相扣,彼此眼中都是對方。圣傾被吻到不能呼吸,推了推迦藍,迦藍放開她已經(jīng)變得水潤艷紅的唇瓣,從纖長的脖頸一路吻到鎖骨處,情到深處,不自禁地在上面留下了痕跡。雪白的肌膚像是落下了一朵朵紅梅。圣傾的衣襟已經(jīng)被蹭亂了,平復了呼吸,見迦藍還想往下,她突然將他推到了自己身下,她精致雪白的臉上還帶著紅暈,瀲滟鳳眸凝著一層水光,紅唇輕啟道:"別得寸進尺。"
迦藍抬手,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滑在她的臉,他的聲音因沾染了欲望,而顯得低沉磁性:"對不起阿傾,看到你,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貪心,想要更多。"
在皓月國師身體中時,他尚能做到清心寡欲,可回到龍玨的這個身體,他對圣傾的渴望便無法壓制。龍性本淫,圣傾就是他的欲念所在。圣傾被迦藍深情地注視著,低頭輕吻了吻他的唇角,隨即又使壞地在他薄唇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她笑道:"忍不住也得給我忍著。"
說罷她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裳,簡單地與靈一五獸告別后,便拉著迦藍離開了落日之森。迦藍只得無奈地用神力壓下身體的燥熱,心頭卻依舊滾燙。圣傾并不打算改變自己一開始的目的,她要繼續(xù)找八品靈植,煉制凝神丹。路上,圣傾與迦藍說了關(guān)于妖族的那個預。但迦藍并沒有解救妖族的心思,他的眼里只容得下圣傾一人,旁人死活他毫不在意,本質(zhì)上,他就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圣傾不想多管閑事,可用了人家的靈泉,總得為他們做點什么,她不喜歡欠著別人。不過目前,并不是妖族與人族對抗的時候。妖族想要離開落日之森,少不了與人族對上,而現(xiàn)在的滄瀾大陸前有魔族作亂,后有鬼族虎視眈眈。若再加一個妖族,只會讓局勢更亂。圣傾決定此事暫緩一緩,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再解放妖族。二人來到了離落日之森最近的旭日城。旭日城坐落在皓月國與暮靄國的交界處,是一座二等城市。圣傾帶著迦藍來到千機閣,這里是販賣消息的地方,大堂中人來人往,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熱鬧非凡。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