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整座道觀開始坍塌。
顏夏突然朝著窗子邊沖去,并打開窗子跳下。
天人合一之后,這幾十米的高度對她來說危險。
云書見狀也沒忍住,轉(zhuǎn)身從窗子躍了出去。
兩人剛落地,道觀就塌了。
接著一條十幾米長,赤體通紅長著透明翅膀的飛蛇,從道觀的地下鉆了出來。
它的身上還站著一人,正是舒泊蘅。
云書看到飛蛇和舒泊蘅,再也無法淡定。
"你怎么可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他說完立即用掌門令調(diào)煞坑裂縫,卻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臉色再次大變,"不,不可能的。"
舒泊蘅站在飛蛇上,冷冷地看向云書,"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本來離大圓滿只差一步之遙,融合古城之后更進一步。"
"接著四處游歷,心境豁然開朗。"
"今天在外地,煞坑裂縫突然再次出現(xiàn),我就想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于是讓它將我吞了。"
"果然被它拉扯到了真正的發(fā)源地。"
"經(jīng)歷了生死之危后,我徹底悟了,邁入大圓滿境界。"
"只是這煞坑裂縫是我的克星,雖然它無法再徹底吞了我的靈魂,但卻能困住讓我無法出去。"
"于是我就向顏夏求助,她的飛蛇卻剛好不怕這煞坑裂縫。"
"有我壓制煞坑,它就能四處游走,然后將我?guī)С鰜怼?
"那煞坑裂縫的核心,我也用特殊辦法封印了,不會再幫你出來作妖的。"
上次顏夏發(fā)現(xiàn)云書是仇希明的親爹后,他們就開始做準備。
云書能布局,他們當(dāng)然也可以。
果然,一切都在顏夏的預(yù)料之中。
云書不知道臉色變第幾次了,他咬牙切齒的說:"我真是小看你們了。"
顏夏笑道:"小看自己的敵人,那可是要命的。"
云書冷笑:"你們真以為能對付得了我"
"我要是沒有后招,也不可能讓你們來。"
說完他從懷里拿出一個金色的玻璃球。
里面飄著很多一絲絲像是金線一樣的東西。
然后他注入元氣,玻璃球突然散發(fā)出一道道的金光,并朝著四方散開。
"我這云疏觀開了兩百多年,可不是白開的。"
"你們不是那么在意,那些普通螻蟻的命嗎"
"我今天就讓他們獻祭,來收你們的命。"
要是沒有后手,他也不會找機會就去吞舒泊蘅。
顏夏做出一副可怕的模樣,"哎呀,我們好怕怕!"
舒泊蘅一臉像是看笑話的神色,看向云書。
云書感覺兩人的表情不對勁,那種心悸感更濃。
接著就發(fā)現(xiàn),他的咒術(shù)竟然在幾米開外,被一股力量擋了回來。
他再次不敢相信,"這,這怎么可能"
就在這時,席瑾和季曄從臺階下走了上來。
席瑾開口:"怎么不可能"
"你們做初一,我們做十五,很公平。"
云書看向兩人,見他們手中還抱著一臺機器。
機器上有好幾個,像是天線一樣的東西。
他發(fā)現(xiàn)從這些東西里,有一股股擾亂磁場的力量在四散干擾。
瞬間明白了,他的咒術(shù)為什么會失效。
因為這些玩意干擾了磁場,讓他的祭祀之力無法找準方向。
他立即走到山邊朝下看。
只見下面多出了一層濃濃的霧,擋住了看上來或者看下去的視線。
也感覺到了那些原本要獻祭的人,還安然無恙的活著。
他的臉色陰沉難看不已,"我竟中了你們的圈套。"
他看向顏夏,"都是你,對嗎"
他知道顏夏現(xiàn)在還是特殊部門的什么技術(shù)顧問。
專門結(jié)合玄學(xué),弄了一些高科技的東西出來。
這些對付他的東西,肯定和顏夏有關(guān)。
顏夏點頭,"對。"
云書再次后悔,應(yīng)該早點將顏夏殺了的。
他唇角更是流出血,完全是被氣的。
活著這么多年,他竟敗在一個二十多歲的死丫頭身上。
引以為傲的布局,更是被顏夏破了,反給他下套。
他不服不甘心。
云書心態(tài)崩了,更只想大開殺戒。
于是想要調(diào)用四周的陰煞殺人,卻又失敗了。
那磁場干擾太厲害,陰煞才被調(diào)用就被絞碎。
接著又使用了好幾種手段都沒用。
他突然暴起,伸手朝著顏夏抓去。
他無法調(diào)用陰煞和使用咒術(shù),那就憑借這么多年來練的武,將顏夏殺了吧。
不過他還沒有靠近,就被舒泊蘅擋了下來。
兩人交手了十幾個回合,云書被舒泊蘅制服。
顏夏還扎心的補充,"你現(xiàn)在不得不承認,你老了。"
這讓云書更氣得噴出了一口血。
接著云書和他的徒弟們,被特殊部門的人帶走。
顏夏和舒泊蘅留下,并叫來了風(fēng)水協(xié)會的大師們,在道觀附近坐定,不停的念著一種凈化經(jīng)文。
下面的煞坑裂縫,光是封印還是有很大隱患。
只有將其凈化了,才穩(wěn)妥。